殷長行還給他畫了好幾道益壽符,而且他的床板也是畫著符的。
盡最大的能力,讓他多活兩個月。
如果可以,他當(dāng)然也希望師弟能夠活下去,但是,太難了。
現(xiàn)在陸昭菱說的生機(jī)石,他其實也想過,但生機(jī)石很是難尋。
“師父?!标懻蚜饨辛怂宦?,又說,“我的運(yùn)氣向來不錯的啊,也許這次過去,就能尋到生機(jī)石呢?”
“別去了,你大婚在即,不要徒生事端?!蔽添炛畵u了搖頭,不希望她從幽冥回來,又去一趟鬼市。
“大婚能有你的性命重要嗎?”陸昭菱難以理解他們的想法。
“我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奇跡了?!蔽添炛嘈χ笆且驗橛心憬o的符,要不然早就已經(jīng)撐不下去,所以,能夠與你們重逢就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
“鬼市我肯定要去的?!标懻蚜庖灿兴膱猿?。
“師叔,”她阻止了翁頌之還要勸她的話,“主要是我一直覺得,你的生機(jī)肯定還能找回來,又不是已經(jīng)被捏碎了消散了,我有預(yù)感,你的生機(jī)一直被人藏著。”
只要找回來,他就能夠活下去,而且,通幽天眼也能夠重新修為。
既然能活,為何要放棄?
“閻君失蹤,師叔你的通幽天眼是能夠看出他的去向的,為了幽冥,你也得努力活下去啊?!?
聽到陸昭菱這么說,翁頌之和殷長行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震驚地看著陸昭菱。
“你連通幽天眼都知道了?”
“小菱兒可是想起了什么?”
兩人同時出聲問話。
陸昭菱心頭一動,她本來該知道通幽天眼的,對吧?
但是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知道。
看來,第一玄門時候,真的發(fā)生了很多事,而且那些事都很重要。
她偏偏就沒有第一玄門的記憶。
“師父,”陸昭菱轉(zhuǎn)向殷長行,“大師弟是判官這件事,你之前也不知道嗎?”
殷長行沉默片刻,搖了搖頭,“我確實不知?!?
這個兒子也是挺讓人驚訝的,是他徒弟,是他兒子,現(xiàn)在還成了判官大人。
“確定了嗎?”翁頌之也趕緊問道。
之前靠著太上皇的傳話,始終沒有什么真實感。
現(xiàn)在聽陸昭菱談起來,他們才真正相信了這件事。
“那閻君會是何人呢?”師兄弟聽了之后對視一眼,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周時閱從宮里出來,匆匆趕到了槐園。
“阿菱。”
陸昭菱已經(jīng)把幽冥的事情與師父師叔師妹說了,正準(zhǔn)備去睡會,就見周時閱快步進(jìn)來。
而她一看到周時閱,瞳孔一縮。
“周時閱!你身上怎么會有”
桃花劫?!
就與他分開這么兩三天,她竟然看到周時閱原本的金燦燦里夾雜著一片灼灼如桃花般的粉。
哪里來的這么強(qiáng)的桃花?
都要成劫了。
陸昭菱看得出來,殷長行自然也看出來了,他面色一沉。
“晉王這是從哪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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