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又是因?yàn)槭裁矗?
血腥暴力?
也說得過去,但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想著想著,她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生,說著再也不想理他了,實(shí)際上還是會心軟。
再醒來時才六點(diǎn)。
但身邊還是沒人,她裹成一團(tuán)的被子也沒有什么變化。
難道靳邵野去公司了?
不可能啊,靳邵野現(xiàn)在事業(yè)有成,海城沒有他的競爭對手,他每天都七八點(diǎn)才去公司的。
難道逃走了?直接在公司過夜也不是沒有可能。
還是說去別的房間自己睡了。
好啊你,靳邵野,你把我惹生氣就這個態(tài)度是吧!
樓歲安越想越氣,瞌睡也沒有了,掀開被子爬起來,出門。
整棟別墅,黑漆漆的,只有隔壁靳邵野本來在睡的次臥燈還亮著?
還真跑去一個人睡了
樓歲安心中的怒火還未平息,所以直接是為了吵一架開的門。
但是一打開門,她就看見。
靳邵野坐在床上,裸露著上半身,手上拿著一個小綠瓶子藥膏,正艱難地往自己后背涂抹。
身上其他所有的傷疤也都泛著油亮亮的光澤。
他的眼神晦暗又認(rèn)真,似乎這是一件比上班還嚴(yán)肅地事兒。
看到樓歲安打開門,靳邵野抬頭,眼神里明晃晃的委屈和固執(zhí)。
后背最最心的地方有點(diǎn)難碰到,他只能憑借著直覺去涂抹。
他有些無措,開口,“我……這個祛疤膏很靈,要不了多久,就會淡的,你別生氣了?!?
他話語里充滿了誠懇和歉意,甚至眼眶有些紅,委委屈屈的樣子像一只小狗。
樓歲安馬上就心軟了,但還是不想那么輕易地就原諒他。
她沒好氣地坐到床邊,接過藥膏,給他小心地涂抹。
指尖如羽毛輕輕撫在他的后背,靳邵野瞬間繃直了身體。
他喉結(jié)滾動,又開口,“我,不是故意的?!?
樓歲安根本不信,“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靳邵野知道她還在生氣。
得哄。
靳邵野側(cè)過身子,伸出手想抱她。
想蹭蹭她。
想哄哄她。
但是樓歲安這人吧,除了愛發(fā)脾氣,生氣起來六親不認(rèn),惡毒,捧高踩低,嘴賤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缺點(diǎn),那就是犟種。
她一把推開他,“身上還有一個傷疤就別碰我啊,那么丑,還有藥膏看著就黏黏的,真惡心?!?
她說話時,鼻子里還有冷哼聲。
真的很生氣。
明明是和以前一樣說他丑,說他惡心,但是現(xiàn)在的靳邵野卻一點(diǎn)都不生氣。
他知道,樓歲安是在關(guān)心他。
樓歲安不讓他抱,他就伸出手拉著樓歲安的胳膊,似乎是想要找一個借力點(diǎn),才能讓他的心稍微踏實(shí)一點(diǎn)點(diǎn)。
“我的疤會很快淡的,這個祛疤膏是我連夜找人從國外搞回來的,聽說特別有用,你別生氣,要是還有疤的話,那我就,去紋身,或者植皮,總能把干干凈凈的身體還給你?!?
他說得小心翼翼。
樓歲安沒說話。
他就眼睛眨巴眨巴地晃了晃樓歲安的手臂。
樓歲安挑眉。
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在外殺伐果斷,毫無人情味的靳邵野,居然會撒嬌?
還說愿意去紋身和植皮?
這還是靳邵野嗎?
任外面誰看了都會求訓(xùn)狗教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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