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所在的酒店房間內(nèi),布置得豪華而舒適。
柔軟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清香,燈光柔和而溫暖。
秦淵坐在沙發(fā)上,眼神深邃而神秘。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納蘭明月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納蘭明月那嫵媚卻又帶著一絲無奈的聲音。
“秦淵,你又想怎樣?”
納蘭明月問道,她的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憤怒。
秦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明月,今晚來我酒店侍寢?!彼穆曇羝届o,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口吻。
納蘭明月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怒火。
“秦淵,你別太過分了!”她憤怒地喊道。
秦淵卻冷笑一聲,“過分?你似乎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如果你不想毒發(fā)身亡,就乖乖聽話?!?
他的話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接刺向納蘭明月的要害。
納蘭明月心中一驚,她知道秦淵說的是事實。
她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和屈辱。
“好,我去。”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不久后,納蘭明月來到了酒店。
她穿著一身華麗的衣服,面容絕美,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怨恨。
秦淵打開門,看到納蘭明月后,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進(jìn)來吧?!鼻販Y側(cè)身讓納蘭明月進(jìn)屋。
納蘭明月走進(jìn)房間,她的目光落在秦淵身上,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秦淵,你到底想怎樣?”她再次問道。
秦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女仆裝扔給納蘭明月。
“換上它?!彼恼Z氣冷淡。
納蘭明月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秦淵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秦淵,你欺人太甚!”她憤怒地喊道。
秦淵卻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如果你不換,后果你知道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酷的威脅。
納蘭明月心中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奈地拿起女仆裝,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
當(dāng)她再次出來時,穿著女仆裝的她顯得更加嫵媚動人,但眼神中的屈辱卻更加明顯。
秦淵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才對?!?
他走到床邊坐下,然后示意納蘭明月過來。
納蘭明月慢慢地走到秦淵身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羞恥。
秦淵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納蘭明月的臉龐,納蘭明月想要躲開,但卻不敢。
“明月,只要你聽話,我會考慮給你解藥的。”
秦淵的聲音在納蘭明月耳邊響起。
納蘭明月心中一動,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秦淵能給她解藥。
“你說話算數(shù)?”她問道。
秦淵笑了笑:“你猜?!?
隨后,秦淵放松了下來,他靠在床上,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納蘭明月站在一旁,心中充滿了復(fù)雜的情緒。
她不知道秦淵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
但是現(xiàn)在,她別無選擇。
納蘭明月屈膝,跪在秦淵面前,開始服侍……
…………
過了一會兒,秦淵開口對納蘭明月道。
“明月,跟我說說青陽門的來歷?!?
他的眼神變得嚴(yán)肅起來。
納蘭明月微微一愣,她沒想到秦淵會突然問起青陽門。
“你為什么想知道青陽門的事情?”她問道。
秦淵皺了皺眉頭,“別問那么多,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所知道的就行?!?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
納蘭明月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青陽門是一個古老的門派,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在江湖上有著很高的地位。他們擅長用毒和暗器,門下弟子眾多,而且行蹤詭秘?!?
秦淵聽了納蘭明月的話,心中暗暗思索。
他知道,青陽門既然敢對他出手,肯定不簡單。
他必須要對這個門派有更多的了解,才能更好地應(yīng)對他們的挑戰(zhàn)。
“還有呢?他們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人物或者勢力?”
秦淵繼續(xù)問道。
納蘭明月想了想,“我聽說青陽門中有一個枯榮上人,他的實力非??植?,是青陽門的頂梁柱。而且,青陽門似乎和一些其他門派或者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秦淵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越來越強大了,他必須要更加小心謹(jǐn)慎。
“明月,從現(xiàn)在起,你集結(jié)你的手下到中寧市,隨時候命?!?
秦淵命令道。
納蘭明月心中一驚,她不知道秦淵要她的手下做什么。
“秦淵,你想干什么?”她問道。
秦淵看了她一眼,“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照做就行。如果你不聽話,你知道后果的?!?
他的聲音再次充滿了威脅。
納蘭明月無奈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選擇的余地。
“好,我會照做的。”她的聲音低沉而無力。
秦淵滿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份力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向他逼近。
在酒店的某個角落,一雙眼睛正默默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準(zhǔn)備在合適的時機發(fā)動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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