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hù)衛(wèi)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還是乖乖地放下了槍。
他們震驚地看著陳殺,不知道這個神秘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竟然能讓海三爺派血鷹來請。
陳殺面無表情,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一不發(fā),跟著血鷹走進(jìn)莊園。
莊園內(nèi)的道路寬敞而整潔,兩旁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
陳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來到會客大廳,大廳寬敞而豪華,裝飾著金碧輝煌的燈具和昂貴的藝術(shù)品。
海三坐在一張巨大的沙發(fā)上,身后站著幾名貼身護(hù)衛(wèi)。
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看透一切。
海三看著陳殺,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贊賞的笑容:“好久不見陳殺,幾年過去,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強(qiáng)大?!?
陳殺面無表情,沒有回應(yīng)海三的夸獎。
他的眼神冷漠地看著海三,說道:“我不想和你廢話,我來是要帶翡舞回去的?!?
海三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陳殺。
過了一會兒,海三緩緩說道:“你既然過來,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抓你的人。我想知道黑龍之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陳殺依舊面無表情,冷漠地說道:“我不知道?!?
“黑龍的死和一個名叫秦淵的關(guān)系重大,你青龍幫和秦淵走得那么近,簡單一句不知道未免太敷衍了事?!?
海三沉聲。
“一個黑龍死就死了,海三你還想找我算賬?”
陳殺冷聲道。
“放肆!”
一旁血鷹出聲呵斥:“三爺?shù)拿M是你能叫的嗎!”
海三伸手,示意血鷹無妨。
“黑龍雖然不是什么人物,但是他跟了我,我這個做老大的就要對他的死有所表示?!?
海三看著陳殺,眼神微微一瞇,緩緩說道:“別說我不給你面子,想帶翡舞走,有兩個辦法。一是你投靠我,為我效力;二是你帶秦淵的頭來?!?
“海三,你真是不自量力?!?
陳殺聞,嘴角露出一絲譏諷:“實(shí)話告訴你,我陳殺已經(jīng)是秦淵的手下,不可能再和投靠其他人?!?
“你說什么?”
海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曾經(jīng)的殺神竟然會成為他人手下。
“至于第二……我有句話想送給你。”
陳殺淡淡道:“秦天尊的強(qiáng)大遠(yuǎn)超你的想象,你若與他作對,只有死路一條。我勸你到此為止?!?
“哼!”
海三猛地站起身來,身后的護(hù)衛(wèi)們也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哼,秦淵?他不過是個剛出獄的毛頭小子,就算有點(diǎn)本事,又能奈我何?陳殺,你太高看他了?!?
“海三,是你見識太短淺了。能在囚龍監(jiān)獄中崛起,成為眾生敬畏的天尊,那樣的人物豈是你能想象的?”
陳殺搖搖頭:“算了,我不想和你說太多,把人交出來,我立刻走人,否則后果你承受不起。”
“呵,后果?”
海三怒極反笑,“好,很好。陳殺,你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海三一個眼神示意,血鷹立刻會意,向前一步,眼神中透露出強(qiáng)烈的戰(zhà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