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后,王政委和馮主任提著禮物,押著王一帆來到蘇嬌嬌家。
然而,王一帆一進門,看到陸遠朝,頓時傻眼了。
怎么是這個大魔王,不是,他們不是來蘇老師家嗎?怎么在蘇老師家看到這大魔王了。
陸遠朝對手下人的訓練很是嚴厲,被人稱為魔王呢。
他小又好奇地問道,“陸團長,你跟蘇老師是什么關系???”
陸遠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你猜!”
王政委大手在兒子腦門上一拍,大聲地道,“陸團長和蘇老師是什么關系,他們是夫妻。蘇老師是陸團長老婆。”
“什么,夫妻?”王一帆驚了,他嘴里小聲的道,“完了,完了,全都完了?!?
“王政委,馮主任,你們來了啊?!标戇h朝笑著道,“政委,馮主任,你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王政委大手一拍自己兒子腦袋,笑著道,“就是這個臭小子,跟我告狀,說蘇老師欺負他,這不是帶他上門請罪來著?!?
陸遠朝一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小子今天肯定調皮搗蛋了,被媳婦罰了,然后告了黑狀。
王政委和馮主任都坐下來,蘇嬌嬌給兩位都倒上熱水,還擺了一些水果。
蘇嬌嬌目光掃了一眼王一帆,笑著問道,“政委,馮主任,不知王一帆同學怎么說我欺負他的?”
王政委和馮主任不了解蘇嬌嬌,難道還不了解自己兒子。
王政委笑著道,“蘇同志,你放心,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是真帶這混小子來給你道歉的。這混子,我還能不了解他。他說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信。其實,我們已經向其他人了解了情況,知道前因后果后,我就帶知道他過來?!?
蘇嬌嬌略有些好奇地問道,“政委,這王一帆同學,到底跟你們說了啥?。俊?
馮主任說道,“這孩子說你知道他爸是王政委后,就看他不順眼,他說你老公跟他爸是競爭關系,就故意懲罰他?!?
“噗嗤!”蘇嬌嬌疑惑的看向王一帆問道,“王一帆,你不知道我跟陸團長的關系?”
當初來的第一天,她給整個大院的孩子發(fā)了糖,按理說,孩子們應該知道她和陸遠朝的關系啊,怎么王一帆不知道。
還有,她家每個星期天都會放電視給孩子們看,他這么調皮的人,會不湊這個熱鬧,所以無論怎么說,他應該知道自己和陸遠朝的關系啊。
馮慧蘭給她解釋道,“蘇老師,這孩子前段時間因為生病回老家被他奶奶照顧,前兩天才被接回來的。所以,他不知道你和陸團長的關系?!?
實際上,是這孩子生病是假,躲著不愿意上學是真,一直賴在老家,不愿意回來。
孩子奶奶又特別護短,孩子不愿意回來,就算要上學,她也不愿意讓人接走。
不過,從王政委和馮主任知道蘇嬌嬌當老師后,就想著她能不能管管孩子,所以下定決心把孩子接回來,是王政委親自接的。不然,派手下人去接,那老太太胡攪蠻纏,慣著孩子。
蘇嬌嬌點頭道,“哦,原來如此啊。”
她就說在上課時,她說她老公是誰,他還問呢。
王一帆同學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人。
蘇嬌嬌笑著道,“王一帆同學,你上課時,不是問我我老公是誰嗎?現(xiàn)在知道了嗎?”
王一帆一聲不吭。
王政委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大聲呵斥道,“混賬東西,蘇老師問你話呢。”
王一帆紅著臉,小聲地應道,“知……知道了?!?
馮主任說道,“蘇老師,我這孩子太調皮了,而且還會撒謊,這事可把我們給氣的,他爸都拿著皮帶把他屁股都抽紅了,他第二天,還是這樣,我和他爸天天氣得掉頭發(fā)。
在學校,我以前聽老師們說過,他上課會扯女同學的頭發(fā),后背貼字條,下課會跟男同學打架,可我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他爸皮帶都被打斷好幾根了,可他不是屢教不改”
馮主任說這話時,用手揉了揉額頭,顯得很頭疼。
“不過,以前都是老師跟我們說他所犯的錯,都是我們自己教訓。今天他混賬玩意,回到家,說蘇老師針對他爸來懲罰他,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被你懲罰,不服氣,告黑狀不說,還想顛倒黑白,好家伙,好在,我們是他爸媽,他拉出幾根屎,我們都知道。
蘇老師,今天我們過來,一是帶著孩子來道歉,二是,這孩子你盡管教育,要打要罵要怎么懲罰,你盡管來。以前那些老師看在他爸的面子上,都不敢對他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