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鬼道士追著我不放,似乎已經(jīng)定位了我似的,我逃入了海底的礁石帶,依然給追著不放,現(xiàn)在放替身鬼蠱也不適合,就一路的準(zhǔn)備進(jìn)行拉鋸戰(zhàn)。
逃了一會(huì),看到了個(gè)海底洞窟,我立馬就要控制龍鯊鉆進(jìn)去,但立即就給江寒制止了:“主公,通常海底深窟,多藏有恐怖鬼物,萬不可冒險(xiǎn)!”
他這一提醒,我寒毛都豎了起來,連忙指引龍鯊逃走。
可剛游出一段,底下洞窟淤泥嘩啦震得周邊都是,一只大得跟房子一樣的大魚沖我咬來!
我看這鬼獸,樣子恐怖,黑漆漆的就跟碳頭一樣,修為居然和那鬼道士差不多,頓時(shí)又催促龍鯊逃走。
看來還是上岸比較安全呀。
鬼魚的出現(xiàn),讓鬼道魯定天他們發(fā)現(xiàn)了,全都朝著我追來,這一下,又是大魚,又是一群鬼道,我是上天入地都不行了。
我不能偷了人家東西還殺人,至少在事情徹底弄清楚前!
所以一路就讓魯定天帶著一群弟子追著,而大魚似乎認(rèn)準(zhǔn)了我,卻不去追魯定天,我這就奇了,對方可能帶著什么避鬼語的法器吧。
那些稍微修為低的弟子掉隊(duì)越來越多,很快就只有魯定天追著我了,他速度很快,好幾次都要追上我了,但那大黑魚可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在后面能避掉,但看到就不好了。
魯定天很聰明,他是要讓龍鯊累了,等大魚吃掉龍鯊,才打算攻擊我,所以一路不徐不慢的跟著。
龍鯊只有鬼王后期,加上速度見長后,體力卻跟不上,很快就表現(xiàn)了疲態(tài),我趕緊拉著它的角,往海面上游去。
即將到海面以后,龍鯊的速度居然放緩,大魚似乎卻越來越快,最后大嘴一張,一排排如同人一樣的牙齒展現(xiàn)了出來,似乎準(zhǔn)備要吞下我們!
不過那龍鯊也不想死,再次爆發(fā)了潛力,沖出了海面!
我拉開了單肩包,拿出了一塊翠玉,念了招鬼術(shù)將快累死的龍鯊收入了命牌中,隨后把儲(chǔ)蓄了一天一夜力量的隱蠱戒指向了大黑魚!
一道紅光正射入了大黑魚的嘴里,我和江寒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中!被吞進(jìn)了魚肚子里!
那大黑魚雖然是鬼王大后期,但卻并不是多聰明的鬼物,直接就給控制住了,我收起了江寒,坐在大魚的舌苔上,憋著氣指揮那魚往另一處游去。
害怕憋死自己,我最后果斷讓大黑魚張開了嘴,猛吸一口氣的同時(shí),卻聽到了后面的叫罵聲。
“偷我門派的深海珍珠!還打算逃?我魯定天豈會(huì)放過你們!”魯定天在外面叫囂道。
我頓時(shí)額上冒出了冷汗,原來給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即讓大魚張開了嘴,從里面跳了出來!
大黑魚一個(gè)急速前進(jìn),讓我站在了背上,我拉著它頭上宛如燈盞一樣的觸須,穩(wěn)穩(wěn)的站著。
海面上,青天白日,而后面的魯定天也持劍站在水上,眉目陰寒的看著我。
他四十多歲的樣子,手中一把湛藍(lán)色的劍似乎已經(jīng)在凝聚力量,我知道這次不能善了,但仍道:“你也看到了,我手里沒珍珠,珍珠是那位婆婆拿走了,你不追她,倒來追我干什么?”
我肯定能打過他,畢竟有大黑魚還有一堆的家鬼,可現(xiàn)在理虧呀,孫婆婆賣了我,事情得先好聲好氣的解釋下才行。
“哼,抓了你,不怕她不來救你!”魯定天氣得眼都紅了,長劍一掃,陰陽眼里,仿佛一群星光沖著我飛來!
我立刻把江寒召喚了出來,并且放了個(gè)血衣,江寒渾身紅燦燦的沖過去,往星光那一檔,一連串的爆炸聲把他炸退,但儼然沒什么事。
給大黑魚也下達(dá)了遠(yuǎn)程的攻擊指令,一堆的水箭立馬飛了起來,沖著魯定天飛去。
除此之外,我把惜君和劉喵她們都放了出來,準(zhǔn)備以多勝少,至少把這魯定天兩腿打瘸了再吧。
見我一群家鬼全出動(dòng)了,魯定天不怒反笑,手指往天上一彈,一道劍光一樣的東西飛上了天空,最后炸出一朵花來,我瞬間就給嚇到了,忙道:“惜君、江寒、劉喵、黑毛輳〈蠛謨?!敢拦住恕王胭匆讛]
王胭的血云棺出來后,我立馬站到了棺槨上,急速往之前來的海岸逃去。
然而后面很快就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回過頭,海對面那至少上百道如同魯定天一樣的劍氣煙花!狀共斤技。
“比數(shù)量?”魯定天嘲諷的看著我。
果然,后面很快就有許多的白影靠近過來,速度都不亞于魯定天,孫婆婆到底什么鬼呀!怎么招惹了這么厲害的鬼門派!這不是作死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