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儀看我?guī)齺磉@里,心情也不太好,就自己去尋找那箱寶物去了。
我靠在墓碑,眼淚唰唰的掉下來,海師兄是外婆之后對我最好的長輩,如果他死了,肯定是我的責任。
海師兄應該明白這一,所以才隱瞞著我,如果不是我從后視鏡看到他吐血,估計他到死了那一刻都不會告訴我。
“沒事的,海老叔那么厲害,可能只是最近幾次施法太多,氣血大虧才會這樣?!壁w茜在一旁安慰我。
那晚上把血尸送走,他就已經(jīng)在車上吐過一次血了,回來立即就進了屋子睡覺,直到早上才起來,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隱瞞了什么事情?
我一無所知。
就算知道了也解決不了。
他還冒死弄出了通神符讓我見媳婦姐姐,這代表了什么?難道他因為死期將至,而為我堆砌一條坦途么?他還拉上一群老伙計要教我東西,難道是臨終的饋贈么?
宋婉儀把寶藏拿到了,江寒卻跟來了,他魂體淡薄,似乎受過重傷,而背后根本沒有柳鳳依。
江寒面色十分的沮喪,在我眼前寫了幾個字:“鳳依沒了?!?
我看著這幾個字,渾身震了一下,沒了?不是讓他帶著柳鳳依走了么?
“為什么?”我抬頭問江寒。
江寒坐在了地上,開始在沙地上書寫著。
柳鳳依和江寒本來在宋婉儀的提議下,要回來將尸骨遷去趙家莊子的后山,也就是宋婉儀以前埋骨之地,打算從此雙宿雙棲,遠離世間的一切爭斗和紛擾。
可剛到了這里,就被張家的人啟動了埋伏在此地的大陣,兩人都給拘了起來,柳鳳依本來魂體已經(jīng)奄奄一息,給抓住后,直接給人打得魂飛魄滅了。
江寒拼著一死逃離出來,但也接近了滅亡的邊緣,他隨后去了龍淵區(qū)找我,結果等了一夜,我根本不曾回來。
最后他知道我會來取寶藏,也只能回到了這里,這就是他出現(xiàn)在此地的原因。
宋婉儀,他想要報仇,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我肯幫他報仇,他愿意成為我的豢養(yǎng)鬼,終其一生,不死不休。
“又是張家!”我皺起了眉,無名火就冒了出來,拿出了電話打給張飛:“張飛,你而無信是么?”
“天哥?您怎么突然這么問?我什么時候而無信了?我這不在古玩街等您么?”張飛一副并不知情的樣子。
“你們剛放了柳鳳依,回頭就埋伏在了連城山對吧?”我質問他,師兄出事了,現(xiàn)在柳鳳依也魂飛魄滅了,我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沒有呀!我什么時候……不對呀,我之前跟阿婆過了,這事就到這里完了呀,難道她沒聽我的?天哥不是我整的,要不我打電話給阿婆問問!我答應你,這次拼命了也把柳鳳依再放出來!”張飛匆忙的掛了電話。
“不是張飛,他應該不知情,如果真是張家干的,這事我接下了?!睆堬w不知道柳鳳依魂飛魄滅,那肯定不是他干的,很有可能是張玉芳自己的主意,看來她們不敢明著找我麻煩,就暗地里來陰的。
難道海師兄也是?
我已經(jīng)無法再忍耐下去了,王家已經(jīng)做出了表率,放了黑毛昀匆搖
這次是張玉芳,她滅掉了柳鳳依的魂,難道把師兄弄成現(xiàn)在這樣的,是李瑞中?
我覺得這幾天很被動,世家把我玩弄于掌股之間。
很快,我的電話響了,不過不是張飛的,而是韓珊珊的。
“怎么了?”我心情很不好,對韓珊珊突然而來的電話有排斥。
“霍隊林老出事了,你來一趟醫(yī)院吧,這事情不好解決,我現(xiàn)在也正在趕過去?!表n珊珊在電話那頭道。
“怎么了?”
“尸檢結束后,他就猛地吐黑血,送過去的時候,醫(yī)生就不行了?!表n珊珊完掛了電話。
“林老……”我怔在了當場。
趙茜眼淚汪汪的看著我,一句話都不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