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瑟斯即將進入城東區(qū)域。他所在的這輛車子,開的很快。之所以這么著急,有兩方面原因。第一個當然是因為剛剛森普的那通電話。雖然森普的態(tài)度讓威瑟斯很憤怒,但同時他也不敢保證,森普究竟是不是開玩笑。現(xiàn)在的局勢都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好像誰的腦子都不是那么正常。而第二個原因,是因為阿方索的電話終于打通了。阿方索在電話里告訴他,他剛剛正在調(diào)集著人手去城東打探第一手消息。威瑟斯自然是立馬詢問那邊的情況。阿方索告訴了威瑟斯一個非常振奮人心的消息。維金頓的確是受傷了。但是卻沒死。關山月那邊,也是有些傷勢。兩邊正處于僵持不下,誰也不敢往死里逼對方的狀態(tài)。威瑟斯激動的面色通紅。他確實是不相信阿方索??蓡栴}是,現(xiàn)在阿方索給他的信息,跟他猜測到的情況是一模一樣的。森普發(fā)那么大的脾氣,肯定是有問題的!即便森普沒承認說維金頓受傷了,但是威瑟斯可不信!你們都已經(jīng)沖到城東了,怎么可能不犯沖突?最重要的是,在威瑟斯的心里,f大區(qū)的寧凡是個瘋子。當初打e大區(qū)的時候,他可是一點都沒有猶豫。這次,也不可能有緩和的余地!所以,當阿方索說出維金頓受傷的時候,威瑟斯真是一點都沒懷疑。急著趕路,自然也是為了想做那根壓死駱駝的稻草。按照阿方索的說法,現(xiàn)在兩邊正在對質(zhì),有一種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感覺。那么自己現(xiàn)在帶著另外一個千魂級過去,不正巧就可以打破天平了嗎?一切,好像都在朝著威瑟斯設想之中最好的方向去發(fā)展了。很快,威瑟斯的車子便進入了城東。威瑟斯依舊謹慎?!奥c開?!彼麚臅辛薴大區(qū)的埋伏。跟維金頓他們不同的是,他這次可不是一個人進來的。身后還有幾千精兵。其中不乏一些高等百魂級的將領??梢哉f,威瑟斯這次算是梭哈了。謹慎歸謹慎,以小博大,不玩一波猛的,很難翻身。然而,當車隊進入城東大概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威瑟斯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這城東,也太安靜了。根本就不像是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的樣子啊!要知道,如果按照阿方索的說法來看,現(xiàn)在g大區(qū)那邊能跟f大區(qū)平分秋色,那么f大區(qū)必然會投入大量兵力,來發(fā)揮出主場優(yōu)勢??涩F(xiàn)在呢?別說是兵了,連個人都看不到!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停車?!蓖挂庾R到不對勁了:“讓人去前面探探路?!鄙磉叺哪贻p人立刻下達了指令。隨即,一支百人小隊便脫離了隊伍,朝著前面進發(fā)。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威瑟斯沒有等到消息。之前出去那支小隊的隊長……失聯(lián)了?!翱倕^(qū)長……”“再探!”威瑟斯狠狠咬牙。很快,又有一支小隊離開并且失蹤。前方,就好像一個吃人的怪物。所有過去的人,都杳無音信。威瑟斯徹底意識到問題的嚴峻了。他暗自慶幸,自己足夠小心。對于那消失的兩支小隊,威瑟斯倒是沒有多少心疼。就算是犧牲了,也是有意義的。最起碼他們是為自己承擔了風險。e大區(qū)會記得他們的貢獻?!奥?lián)系阿方索。”年輕人將電話撥打了出去。這次,阿方索那邊很快接通?!翱倕^(qū)長?!彪娫捓?,阿方索聲音平淡。“你在城東這邊還有多少人?我需要知道這邊具體的情況!”威瑟斯低吼道。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阿方索只是輕笑了一聲?!昂?,我現(xiàn)在就來跟您匯報一下?!迸?。電話掛斷了。威瑟斯看著掛斷的電話,愣了半晌。心里那種不舒服的情緒,越來越濃?!翱倕^(qū)長??!”身邊的年輕人忽然叫了起來。威瑟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阿方索正從前方的一條巷子里走出來。他的身邊,還跟著兩個人。多維爾和哈斯。在這個地方見到阿方索,本就是一件極其不合理的地方。更讓威瑟斯驚詫的是,阿方索的臉上,掛著的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感覺,就像是在嘲弄他?!皨尩模?!”威瑟斯就算是再腦子發(fā)熱,此時也能看出自己中計了。不過,他不明白的是,僅僅憑借這三個人,怎么可能敢出來攔他?他太清楚這三個人有幾斤幾兩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強烈的壓力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上。威瑟斯臉色驚變,想要釋放靈侍,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完全使用不出來!是鎮(zhèn)靈器!鎮(zhèn)靈器這種東西,威瑟斯必然是知道的。問題就出在,如果鎮(zhèn)靈器是開啟的狀態(tài),周圍是會有一層很淺的光暈的。雖然不太容易惹人注意,但卻不至于看不出來。更何況是在這種時候,幾千人,怎么可能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如果是提前開啟,他們肯定會有所預警。但如果是臨時開啟,也應該不會這么快啟動才對!更讓威瑟斯想不明白的是,城東這么大的地方,對方怎么可能提前知道自己會走哪條路,并且提前布置鎮(zhèn)靈器?!威瑟斯覺得自己已經(jīng)足夠謹慎了?,F(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情,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阿方索依舊面帶嘲弄的笑容,緩緩朝著威瑟斯走來?!翱倕^(qū)長閣下。”阿方索撓了撓頭:“之前忘記告訴你了,寧凡寧統(tǒng)領在這一年的時間里,對野風口進行了一些改造?!敝灰娝麖堥_了手?!捌渲凶畲蟮墓こ?,就是做到了鎮(zhèn)靈器的全城覆蓋!”……另一邊,同樣在城東的森普等人,也是面色一凜。他們同樣感受到了靈侍被壓制?!霸趺纯赡埽俊狈茽柤铀姑嫔拮?,猛然起身。明明,在來的一路上,他都開啟著界質(zhì)。他們所過之處,電力都已經(jīng)被切斷了。這就是為了防著鎮(zhèn)靈器??涩F(xiàn)在,卻依舊被鎮(zhèn)靈器所壓制了。車里,維金頓更是死死皺眉,盯著面色平淡的關山月。隨即,維金頓竟然笑了。他好像明白了寧凡想表達的意思。我可以用鎮(zhèn)靈器壓制你們。但是我還是讓關山月出手了。目的,就是讓你們知道一下。明的暗的……你們好像都不太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