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陣!”陸林突然吹響骨哨,殘存的南域仙人忍著傷痛圍攏過來,-->>乙木藤與斷劍碎片交織成新的防御陣。
李忠將周烈前輩的殘魂注入陣眼,元青陽的斷劍則在陣外游走,斬落漏網(wǎng)的星刃,“林道友,我們幫你擋住陣眼,你去斬了這老東西!”
林凡的長生刀在陣內(nèi)劃出圓弧,刀芒將星刃盡數(shù)擋下。
他望著陣外那些浴血的身影,望著陸林綠皮上的血痕,望著慕容青陽用新臂按住流血的傷口,突然將仙靈圣露捏碎在掌心:“今日,便讓仙界知道,南域的人,從來不是任人宰割的螻蟻!”
天仙初期的靈力在圣露的滋養(yǎng)下暴漲,長生刀的刀身浮現(xiàn)出南域的山河虛影。
他的身形突然化作流光,從星柱的縫隙中鉆出,刀芒上的兩色光帶與極品仙甲的流光共鳴,竟在柳星輝的星辰袍上劃出一道口子,那里的星紋正在快速枯萎,露出里面跳動的金仙本源。
“你敢!”柳星輝的星輝劍回防不及,只能用護(hù)體罡氣硬抗這一擊。
長生刀的鋒芒斬在罡氣上,發(fā)出金鐵交鳴的脆響,雖然沒能傷及他的本源,卻將其震得連連后退,嘴角溢出金色的血液。
“不敢?”林凡的刀勢連綿不絕,每次斬落都精準(zhǔn)地攻向柳星輝的舊傷,那是當(dāng)年與其他強(qiáng)敵爭奪地盤時留下的破綻,此刻在長生刀的沖擊下隱隱作痛,“在南域,我敢斬渡劫境的龍王,今日便斬了你這金仙?”
戰(zhàn)場的局勢徹底逆轉(zhuǎn)。
林凡仗著極品仙甲的防御,在星輝劍的縫隙中游走,長生刀的每次反擊都讓柳星輝心驚肉跳。
棄仙谷的眾仙雖然傷勢慘重,卻用殘存的靈力維持著大陣,讓七星宗的弟子無法靠近主戰(zhàn)場,他們就像一群受傷的狼,明知不是對手,卻用獠牙死死咬住敵人的咽喉,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柳星輝的星紋漸漸黯淡,他看著林凡身上那件堅(jiān)不可摧的仙甲,看著那柄帶著詭異韌性的長生刀,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自己明明是高高在上的金仙,卻被一個天仙初期逼得狼狽不堪,那些本該被碾死的南域螻蟻,此刻竟成了最棘手的阻礙。
“撤!”他突然收劍后退,星輝劍的鋒芒指向天空,“林凡,你給本宗等著,等我請出七星宗的靠山,定要將棄仙谷夷為平地!”
林凡沒有追擊,只是拄著長生刀站在原地,仙甲的流光緩緩收斂。
不是他不追,而是就算他追到了,也無法斬殺柳星輝,終究還是實(shí)力不夠。
他望著柳星輝遁走的方向,又看了看那些互相攙扶的南域仙人,突然笑了,笑聲里帶著疲憊,卻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林道友,我們贏了?”陸林的綠皮上還在流血,卻咧開嘴露出笑容,乙木藤輕輕蹭了蹭林凡的衣角。
林凡彎腰將他扶起,長生刀的刀背擦過少年的傷口,大道仙瓶的灰光順著刀身注入,將傷口緩緩修復(fù):“我們沒輸。”
他望向鎮(zhèn)魔塔的方向,那里的鐘聲正穿透云層,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只要我們還站著,南域就永遠(yuǎn)不會輸。”
慕容青陽拖著傷臂走來,“守拙”仙劍的劍鞘已經(jīng)斷裂,卻依舊緊緊握在手中:“林道友,七星宗背后乃是更強(qiáng)大的勢力,有更強(qiáng)大的存在……”
“來了再說?!绷址驳哪抗鈷哌^滿目瘡痍的戰(zhàn)場,南域仙人正在用仙靈圣露互相療傷,陸林的乙木藤纏著斷裂的玄鐵盾,元青陽正在為老接引使包扎傷口,“我們先把家建好,再慢慢跟他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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