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魔塔的晨鐘剛響過第一聲,慕容山已提著水桶站在塔前。
新鑄的仙劍“守拙”斜挎在背后,劍鞘的木紋里藏著南域的戰(zhàn)紋。
極品劍甲的流光順著衣褶游走,將晨露折射成細碎的彩虹。
他彎腰擦拭塔基的青苔,指尖的“同心咒”突然發(fā)燙,陸林又在靈稻田里用乙木藤編織“守護者”三個字,藤蔓上的仙金光澤差點沖破林凡設(shè)下的隱匿陣。
“這小子?!蹦饺萆降男卤畚罩ú迹氀壑虚W過笑意。
他轉(zhuǎn)身走向塔門,袖中的極品功法《鎮(zhèn)岳訣》正在與大道仙瓶的空間共鳴,書頁間的墨跡順著經(jīng)脈游走,將昨晚在仙瓶空間修煉的仙元穩(wěn)穩(wěn)鎖住。
大道仙瓶的灰光空間里,百年光陰不過是外界一彈指。
慕容山的身影在悟道臺前盤膝,《鎮(zhèn)岳訣》的最后一頁正在緩緩合攏,書頁上的“守”字突然飛出,與他新臂的戰(zhàn)紋融為一體。
當他睜開眼時,地仙后期的威壓撞在空間壁壘上,竟震得仙瓶外的晨露都泛起漣漪。
“該出去了?!彼麑χ諢o一人的空間拱手,仿佛周烈前輩的殘魂就站在面前,“前輩放心,這塔,我護得住?!?
外界的棄仙谷早已換了模樣。
靈稻田向四周延展百里,新拓的土地上,南域仙人們正在演練《裂地訣》的變招,土黃色的靈力與乙木藤交織成網(wǎng),將黑風(fēng)寨潰兵的虛影絞得粉碎。
陸林的天靈根已能催發(fā)千年古藤,他站在隊伍最前方,綠皮上的葉脈紋隨著呼吸閃爍,腰間掛著的上品仙甲,是用黑風(fēng)寨地仙的護心鏡熔鑄的。
“慕容大哥!”少年突然扯動藤蔓,將個逃竄的虛影捆成粽子,“昨晚又去林道友的仙瓶里修煉了?你的劍甲流光比昨天亮多了!”
慕容山的仙劍“守拙”突然出鞘半寸,劍光在少年眉心輕點,將縷外泄的靈力逼回體內(nèi):“修煉時別分心,否則下次虛擬演練,黑風(fēng)寨主的搜魂鞭會抽碎你的靈根。”
他的語氣帶著刻意的嚴肅,獨眼中卻藏著暖意,這孩子的藤甲下,還貼身藏著自己送的中品防御符。
遠處的仙市上,李忠正用三倍價格收購“破界符”。
合歡仙宗的修士搖著折扇湊過來,扇面上的雙修圖比去年又多了幾分靡靡氣:“李道友最近倒是闊綽,棄仙谷的窮鬼們難道發(fā)了橫財?”
李忠的仙袍突然鼓起,周烈前輩的斷劍碎片在袖中輕顫:“不過是運氣好,撿了些散修聯(lián)盟的破爛?!?
他故意將靈力壓制在地仙中期,裝作貪婪地數(shù)著仙石,“道友若是有多余的符篆,盡管賣給我,價錢好商量?!?
暗中窺探的戰(zhàn)神殿修士冷笑一聲,轉(zhuǎn)身沒入云層。
他們的破妄鏡里,棄仙谷的護陣依舊是那道脆弱的殘魂陣,南域仙人的靈力波動最高不過地仙中期,連個能抗住天仙威壓的都沒有,卻沒看到,李忠袖中的斷劍碎片上,正流轉(zhuǎn)著與慕容山劍甲同源的仙金光澤。
這日午后,黑風(fēng)寨的殘余勢力突然襲擾新拓的靈田。
為首的地仙揮舞著半截搜魂鞭,毒液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綠:“南域的雜碎,把三個月的供奉交出來,否則燒了你們的稻田!”
陸林的乙木藤瞬間拔地而起,將地仙的退路封死:“就憑你?”藤蔓上的仙金紋路亮起,竟將搜魂鞭的毒液凈化成靈泉,“去年被林道友斬碎的那個,是你爹吧?”
地仙的臉色驟然扭曲,搜魂鞭帶著狂怒抽向少年的天靈蓋:“小畜生找死!”
“你的對手是我。”慕容山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藤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