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品土靈根爆發(fā),地面隆起數(shù)道土龍,“老子要突破化神境,把那些綠皮巨人的腦袋都擰下來當球踢!”
元青陽的斷劍突然指向玄空子:“玄前輩精通空間術法,若能晉階化神后期,定能找到破解界域大陣的方法?!?
他又看向楊玄長老,“楊長老的劍道造詣深不可測,有仙瓶相助,說不定能悟透傳說中的‘無劍之境’?!?
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輕輕覆在林凡的手腕上,冰紋順著他的經脈蔓延:“我和秦長老留下主持宗門事務,讓更需要的人進去?!?
她的目光望向劍玲瓏,兩人相視一笑,那是無需說的默契。
林凡最終選定的十人名單,在望月臺引起軒然大波:天道宗的玄空子與凌霄,劍宗的楊玄與劍玲瓏,明月宗的俞大虎與元青陽,血魔宗的疤臉修士,萬毒谷的新谷主,還有兩位隱世的散修化神。
當十人站成一排時,正道與魔道的靈力在愿力的調和下,竟泛起和諧的光暈。
“進去后,放下恩怨?!绷址驳拈L生刀在瓶身上輕輕一敲,灰光瞬間將十人籠罩,“半年后,我要看到十個能獨當一面的強者?!?
玄空子的聲音在灰光中回蕩:“小子放心!老夫定不負所托!”
俞大虎的粗吼緊隨其后:“少宗主等著瞧!老子出來就去拆了西域的祭壇!”
當灰光散去,望月臺上只剩下林凡三人與空蕩蕩的靈位。
秦冰月的拂塵掃過供桌,將那枚血色玉簡推到林凡面前:“羽族的戰(zhàn)船用信仰之火驅動,正好用大道仙瓶的灰光克制?!?
林凡拿起玉簡的瞬間,識海突然傳來冰璃的咆哮。六階妖獸的威壓與南域規(guī)則共鳴,在他掌心凝成枚冰藍色的符文:“冰璃說,西域的綠皮巨人怕極寒之力?!?
“等俞大虎他們出來,我們可以兵分三路,同時突襲三個空間裂縫?!?
林雪兒的冰棱在臺中央凝成南域地圖,冰紋在三個裂縫處閃爍著紅光:“我已經讓陣法師們開始繪制‘傳送陣’。只要仙瓶培養(yǎng)出足夠的強者,我們就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望月臺的長明燈突然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芒,左長老靈位前的香灰自動凝聚成“勝”字。林凡望著天邊漸漸亮起的晨曦,突然握緊了長生刀——雷火在刀身跳動,如同南域永不熄滅的戰(zhàn)意。
“半年后?!彼穆曇敉高^靈力傳遍宗門,“我們反攻西域!”
山門外的弟子們發(fā)出震天的歡呼,聲音越過護山大陣,傳遍南域的每個角落。
陰帝暗沼澤的陣法師們加快了繪制陣紋的速度,落日海島的修士們用愿力修補規(guī)則壁壘,葬龍山的幸存者們在左長老犧牲的地方,種下了第一株靈樹。
而在大道仙瓶的灰光空間里,十道身影正在盤膝修煉。玄空子的空間術法與俞大虎的土靈根碰撞出奇異的光芒,楊玄長老的斷劍在劍玲瓏的劍意滋養(yǎng)下,漸漸生出新的劍穗,疤臉修士的骨幡與萬毒谷主的毒囊,在《明月心經》的熏陶下,竟褪去了幾分戾氣。
南域的土地上,鮮血尚未干涸,戰(zhàn)歌卻已重新響起。
林凡知道,半年后的反攻之路必然鋪滿荊棘,但當他看到望月臺上跳動的長明燈,感受到大道仙瓶傳來的溫暖,想起灰光空間里那十道正在成長的身影時,心中便充滿了力量。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身后是千萬南域修士的信念,手中是能逆轉光陰的至寶,身邊是愿意生死與共的同伴。
這樣的南域,這樣的信念,又怎會懼怕西域的入侵?
一域之地的強者同心同德,當斬一切來犯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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