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殺了我,就等同于與大和帝國徹底撕破臉!閻鶴詔,你可要想清楚了!”長谷川聲音陡然轉(zhuǎn)冷,厲聲喝道,試圖以大勢壓人。
閻鶴詔卻是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那是陛下需要思考的問題,而我接到的任務是殺了你!”他的話語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zhuǎn)圜的余地。
說完,他一直環(huán)抱的右手緩緩垂下,最終握住腰間的螭玄刀刀柄。
就在他五指合攏的瞬間,一股冰冷、純粹、如同實質(zhì)的殺意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席卷了整個街道??諝庵械臏囟确路痼E然下降,連月光都似乎變得更加清冷。
長谷川深知,對方殺心已定,今日絕難善了,唯有拼死一戰(zhàn),或有能博出一線生機。
他緩緩伸手探向腰間,那條做工精致、繡著繁復菊紋的寬腰帶被其輕輕解下,隨即,他握住腰帶一端,手腕猛然一抖。
“嗤嗤嗤......”
一道道刺目的劍氣猛然自腰帶中迸射而出,瞬間便將外層的錦緞絞得粉碎,如同金色的菊瓣紛飛。
碎帛散落,露出了隱藏在其內(nèi)的兵刃,那是一把劍身窄細、薄如蟬翼的軟劍,劍身彈性極佳,在月光下微微顫動,泛起一道道流動不息、令人心悸的森冷寒芒。
“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閻羅刀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一刀可斷人生死!”長谷川深吸一口氣,猛然運轉(zhuǎn)全身真氣,如同江河奔涌般灌注于軟劍之中。
那原本柔軟似帶的劍身,在內(nèi)力的支撐下瞬間繃得筆直,發(fā)出‘錚’的一聲清越劍鳴,鋒芒詐現(xiàn),直指閻鶴詔。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人隨劍走,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撲向閻鶴詔,速度之快,堪比閃電。
然而,就在逼近閻鶴詔身前丈許之地時,異變陡生!
他的身影一陣模糊,竟在剎那間一分為七,七道一模一樣的身影,手持同樣寒光閃閃的軟劍,瞬間幻化而出,將閻鶴詔包圍在中心。
七道身影從不同的方向、詭異的角度,或直刺、或上挑、或橫削、或力斬......織成一張密不透風、毫無死角的奪命劍網(wǎng),要將閻鶴詔徹底絞殺。
面對周圍這虛實難辨、凌厲無比的七道身影和漫天劍影,閻鶴詔的神色依舊沒有絲毫改變,古井無波。
唯一的變化是,那只握住刀柄的右手,比之前緊了幾分,顯然已將真氣提至巔峰。
不遠處,凌川屏住呼吸,藏身于一堵高墻投下的濃厚陰影之中,死死盯著百步之外那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
雖然今夜月光并不算明亮,相隔距離也足有百余步,但自修煉《道藏》之后,他的眼力提升了數(shù)個檔次,場中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那漫天席卷、真假難分的劍影,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凌厲劍氣,哪怕深知閻鶴詔實力超絕,也不由得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同時,他內(nèi)心也很期待,想要見識一下傳說中的閻羅刀,相傳,這位朝堂之上的活閻羅素有一刀斷生死的規(guī)矩,若是手中閻羅刀出鞘,未能一刀斬殺敵人,他會給對方三日時間逃跑,三日之后再進行追捕。
可即便如此,放眼江湖中,能硬接他一刀而不死的,也只有衡水屠夫一個人。
之后,衡水屠夫也是開啟了長達數(shù)月的大逃亡,最終遠遁西域,才保住一條命。
要知道,當時的衡水屠夫跟他實力相當,都是八重境修為,而如今的閻鶴詔已經(jīng)踏入九重境多年,衡水屠夫卻始終在八重境徘徊,正是因為那一刀給他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若不能打破這個心魔,他估計一生都難以跨入九重境的門檻。
就在凌川心念電轉(zhuǎn)之際,場中形勢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