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正很可愛的雙手一攤,意思在說:你讓我說些什么,真說了,你又不樂意了!
王文鐸此刻坐在沙發(fā)上聽得云山霧罩,根本不知道幾人在說什么。
只知道徐家老泰山講了一些老徐的過往,自己老師又打了幾個啞謎,老徐就這樣了
王文鐸現(xiàn)在的心理狀態(tài)就跟太監(jiān)逛青樓一模一樣。
心里癢,但是卻只能弄姑娘一臉唾沫。
“放心吧,你和徐桐的事情老徐已經(jīng)默認(rèn)了。”
封正自然看出了王文鐸的疑惑和不安。
一旁的徐桐自然也聽到了這句話,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就又被不解和擔(dān)心替代。
“那我爸為什么”
“你想問小徐為什么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很多年一直在做的一件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錯的,任何人都會這樣?!?
“行了,你家廚子不是頂好的魯菜師傅嘛,快讓他準(zhǔn)備吧?!?
徐末聞,立刻起身前往廚房。
老徐此刻大腦宕機(jī),今天封正給他透露的消息直接擊碎了他的三觀,現(xiàn)在老徐整個人茫然了,不知道今后何去何從了。
“你,你和小桐的事情,唉,你們自己決定吧?!?
老徐嘆息一聲,整個人顯得異常頹廢。
“行了,一個大男人,別像個婦人一樣!”
徐家老泰山看著老徐現(xiàn)在這幅樣子,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自己這幾年的放手,讓老徐路走得有點偏,但是老徐歸根結(jié)底還是為了徐家。
“知道為什么我和這個老家伙今天讓文鐸過來了吧,我對文鐸不熟悉,但是我對這個老家伙還是很放心的,他的眼光一向不錯,從四十年前那件事就能看出來?!?
“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迅速與孔家切割,明白嗎?”
老徐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徐家老泰山見老徐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索性留給他自己去想。
“文鐸啊,來這邊坐。”
徐家老泰山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王文鐸一臉拘謹(jǐn)?shù)刈哌^去。
“文鐸,你在安市做得還算不錯,但是有時候步子還是邁得太小了,不過這也不怪你,以前你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背景,現(xiàn)在你大可在安市大干一番?!?
“安市的邱方國是徐家提拔上來的干部,今天的事情傳過去以后,他會全力支持你?!?
“安市的小吳是這個老家伙的一步棋,說不上是自己人,但是他現(xiàn)在就等著翻身呢,用好了這個人,你在暗示乃至平原省,都將會有一番大作為的?!?
徐家老泰山是一個認(rèn)準(zhǔn)了就不會再給你搞那些彎彎繞的人,這些推心置腹的話他這輩子不會再說給別人聽。
“還有啊,在政治仕途上,該硬的時候要硬,該軟的時候也要軟,控制好自己的底線,哪些人能做朋友,哪些人能合作,哪些人必須打掉,自己心里要有個數(shù),如果哪些地方拿捏不準(zhǔn),可以找桐桐爸爸,實在不行還有我們這些老家伙在?!?
“記住了,不怕事、不惹事!你現(xiàn)在不是自己了,你老師封正、徐家都是你的后盾,像龍糧集團(tuán)門口的事情以后不會再發(fā)生了?!?
“但是呢,這件事情暫時不會公開,因為我和你老師也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王文鐸聽后并沒有感覺有任何異樣,也沒有那種可以為所欲為的感覺。
反而他覺得自己內(nèi)心十分沉重,這些能量加注在自己身上,自己的一一行就代表了老師和徐家,徐家自然不用多說,老師能夠和徐家展開合作,那肯定也是能執(zhí)天子劍的狠角色。
這些人對自己希望,王文鐸在他們的交談中也聽出了一些東西。
他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王副縣長,而是真夠能夠影響一省之地的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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