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威遠將軍府一趟?!?
“???”馬三有些錯愕。
這書齋買不到東西,開不了門,去威遠將軍府有啥用???
林昭卻沒有解釋,只是讓他照做。
很快。
馬車疾馳而來,林昭上車,朝著威遠將軍府的方向而去。
翰墨軒二樓,杜修文坐在窗邊,呷了口茶。
望著林昭坐著馬車遠去,輕輕吹了吹飄在上面的茶葉,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哼,全京城的文齋書軒都和我爹有關(guān)系。”
“別說是你一個小小的從七品監(jiān)察御史了?!?
“就是那些有名的翰林院編修來,該買不到就是買不到!”
“國子監(jiān)祭酒的面子,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御史能駁的。”
“居然還想著親自出馬?”
“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說罷,杜修文將茶杯輕輕放下,哼起了小曲,樣子好不得意。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
馬車從朱雀大街上駛過。
很快就來到了威遠將軍府門口。
和那些文官府邸的雕梁畫棟,曲徑通幽的雅致不同。
威遠將軍府門口立著兩只殺氣騰騰的石獅子。
朱漆大門上嵌著碗口大的銅釘,只需一眼,便能感覺到一股金馬鐵馬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林昭在門口通報了姓名。
沒過多久,府門吱呀一聲向兩旁打開。
一個身著黑色勁裝,面容剛毅的青年快步迎了上來。
他看到林昭,見他如此年輕,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異色。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絲小情緒給壓了下去,抱拳行禮,中氣十足的說道:
“林御史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在下衛(wèi)青峰,家父正在白虎堂,還請跟我來!”
“有勞了?!?
林昭點點頭,跟著他穿過前院。
一路上,校場中有不少精壯漢子正在捉對廝殺,喊殺聲,刀劍碰撞聲不絕于耳。
即便遠遠的看去,也能感受到一股陽剛之氣。
白虎堂內(nèi),更是別有洞天。
廳內(nèi)并沒有如常擺放香爐字畫,而是掛著一張巨大的大周北境堪輿圖。
兩旁擺放著兵器架,上面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應俱全,閃爍著森寒的光芒。
一位身著黑衣,須發(fā)皆白,但腰背挺直如同青松般的老者正負手而立,凝視著那張堪輿圖。
此人正是大周軍方柱石。
威遠將軍——衛(wèi)驍!
“末將林昭,見過威遠將軍!”
林昭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作為林嘯天的兒子,他一出生就有一個忠武校尉的散官官銜。
雖然沒有實權(quán),只是一個虛銜,但也足夠在衛(wèi)驍面前自稱末將了。
衛(wèi)驍緩緩轉(zhuǎn)身,一雙虎目掃過林昭。
再看見他腰間隨身帶著的春秋劍后,微微頷首。
“不必多禮,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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