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聲,將手臂伸到她腹腰上將人攬到身前。
她又迷迷糊糊閉上了雙眼,他的胸膛很燙,大冬天躺在他懷里特別溫暖。
她轉過身去,和他面對面摟著。
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和炙熱的氣息。
接近中午才起床的是一大群人,大概是晚上晚睡的后遺癥,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坐下來吃午餐。
沒人懷疑誰昨晚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聿戰(zhàn)牽著女人的手,嘴角噙著笑。
昨晚她那么快樂,原諒自己了吧?
聽著她不停地喊著:難受、快點兒......
那嬌氣的模樣,他也難受地夠嗆。
可也沒想這么放過她,只是她伸手摟著他后腰摁時,男人也不憋著了......
不過,洛姝起床后便沒有再理他。
聿戰(zhàn)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女人明明很快樂了,為什么還不理他?
可她覺得這是懲罰,懲罰她和葉否走得近。
心里窩著一肚子火。
被他牽著手也是極為抗拒。
吃完今天的第一餐,他們到菜地窯番薯,幾個男人就像孩童一般,對起窯來了興致。
洛姝、洛秋、聿婳、林沂爸爸以及洛震則在一旁的涼亭下喝茶,吃點心,坐等番薯。
洛姝看著自己的男人,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聿戰(zhàn)。
他沒穿外套,高齡羊毛衫,保暖工裝褲,配上蹭蹭亮的馬丁靴,一副大男孩的模樣。
緊實的胸膛在黑色羊毛衫下勾勒出來,不得不說,他是個衣架子。
這和昔日的西裝革履完全兩個模樣。
正搭建完窯的男人拍了拍手上的土,意識里感覺有人盯著自己,他回頭,隔著鏡片循著女人的目光。
果然,那個女人在盯著自己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