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這個孩子真的是上天賜給寧衛(wèi)民和松本慶子的禮物。
或許是因為寧衛(wèi)民給自己的所有基層職工們都發(fā)了紅包的壯舉,給他們自己也積了德,添了福氣。
反正自從寧衛(wèi)民和松本慶子回到日本東京,確定慶子懷有身孕之后,他們的運氣就變得特別好。
簡直是要什么有什么,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松本慶子這個未來的孩子媽,先是欣喜地得知,不在日本的這段時間里,她所主演的電視劇《黑皮革記事本》,從第三集開始,就牢牢占據(jù)全國日劇熱榜榜首。
最終以分時平均33.7%,分時最高39.1%的收視成績收官。
這個成績甚至讓這部劇擠進了至今為止日劇收視率最高的第五位。
跟著她又從松竹那邊得到了一份令人驚喜的分賬數(shù)據(jù)。
獲知霧制片廠出品的第二部大作,在情人節(jié)上檔的《摘金奇緣》在也獲得了成功。
最終在日本全國斬獲了三十三億業(yè)鈉狽浚碇破y撓捌執(zhí)叢熗誦碌母咂狽砍杉ā
而且這部電影電影主題曲《川流不息》在日本樂壇也取得了極大反響,單曲隨著影片票房節(jié)節(jié)走高,迅速躥升至熱榜榜首,被人們廣泛贊揚。
由金牛股為這部電影制作發(fā)行的原聲專輯同樣在日本市場大賣了五十五萬張。
到目前為止,僅僅光這部影片在日本的票房和原聲專輯的收益,覆蓋制片成本便已經足夠,甚至已經開始盈利了,起碼有三四億日元的利潤。
也就是說,這部電影已經注定大賺了。
未來其他市場的收益那就全都是純利了。
而且今后有關版權的收益,還會源源不斷讓霧制片廠獲得收益。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這部電視劇和電影,報紙上完全是一片叫好,少見批評的聲音。
這也就意味著松本慶子的霧制片廠在電影業(yè)內不但進一步鞏固了地位,增加了話語權。
而且還在原本由各大電視臺幾乎完全控制電視劇制作方面打開了局面,強行撕開了一道縫隙,獲得了一定的發(fā)展空間。
另外,由于松本慶子名下的法國片,和寧衛(wèi)民帶到日本的華語片市場表現(xiàn)都不錯,而且他們的片庫電影數(shù)量和種類,足夠這些獨立影院常年上映的。
現(xiàn)在不但決定和他們保持長期合作關系的獨立影院越來越多,東京、大阪、京都都有了穩(wěn)定的合作對象。
松竹映畫的幫襯,更是把這些電影的放映業(yè)務,進一步覆蓋到了橫濱、札幌、神戶、廣島、名古屋。
可以說,寧衛(wèi)民和松本慶子以片庫為依仗,把一些原本不成體系的獨立小影院控制在了自己的手里。
雖然他們倆并沒有投資建立影院的打算,但是這樣的話,也算是擁有了他們自己的院線,起碼可以覆蓋大多數(shù)日本的大城市,保證至少五十塊銀幕的同步上映。
所以也正是因為這樣,寧衛(wèi)民借助妻子的霧制片廠引進日本的第一部港片《倩女幽魂》,才能借助松竹映畫的院線和這些獨立影院,把開畫銀幕提高到了一百四十多家電影院同步上映的數(shù)目。
而且很快就證明了這部電影是一匹票房黑馬,首周票房就達到了兩億八千萬日元。
沒多,影片票房的好壞取決于多種因素。
包括影片題材及劇本、主創(chuàng)團隊、影片定位、影片質量、票價、檔期、發(fā)行、院線排片、宣傳推廣等多個方面,但無論怎么說,開畫的銀幕數(shù)量是最重要的。
越多的影院放映就會有越多的觀眾能看到,越有利于口碑發(fā)酵。
這就是為什么《倩女幽魂》能在日本火了,對比原有歷史,哪怕這次沒有張國榮和王祖賢兩位主演來日本為影片宣傳。
可就因為開畫的數(shù)量夠多,依然讓這部電影憑借著優(yōu)秀質量,浪漫的國風審美,以及日本人喜歡的題材,也讓這部電影火了,注定最終票房會遠超原本歷史的三億六千萬日元。
總之,松本慶子的霧制片廠以讓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完成了蛻變,成為了讓日本業(yè)內必須尊重的制作機構和出品方。
現(xiàn)在無論是作為媒體平臺的電影院線還是電視臺,又或是以喝藝人血謀生的經紀事務所,都不能不對霧制片廠笑臉相迎。
因為霧制片廠不但喜歡拍攝大制作的作品,而且還能頻頻取得成功,這樣的制作能力,對于他們簡直太重要了。
霧制片廠能帶給他們的好處簡直數(shù)不勝數(shù),現(xiàn)在在他們眼里就等于隨意撒幣的印鈔機和搖錢樹。
可以說,只要霧制片廠今后的大制作作品,今后不遭遇滑鐵盧式的失敗。
這家影視劇制作機構就會是他們永遠無法拒絕的合作伙伴。
拋開底蘊和經營規(guī)模不談,就談目前的業(yè)內影響力。
其實在業(yè)內人士眼里,霧制片廠已經和日本映畫界“五大”可以相提并論了。
只要能逐漸把每年拍攝的作品數(shù)量提上來,霧制片廠成為“六大”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骸?
所以正因如此,松本慶子接下來在第11屆日本電影學院獎中再次獲得最佳女主角大獎。
而她的霧制片廠以《李香蘭》這部電影榮獲了日本電影學院獎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等七項大獎,甚至成為了1987年度日本本邦票房第一影片,也就都是順理成章的事兒了。
實際上,頒獎現(xiàn)場,在松本慶子登臺領獎的時候,無數(shù)影人站起來為她鼓掌,堪稱學院獎史無前例之事。
足以證明她如今在日本藝能界的地位,幾乎所有人都得寵著她,拍著她,哄著她,供著她,這就是行業(yè)地位啊。
當然,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敬佩,有多少是感激,有多少是巴結,又有多少是畏懼或是屈從大勢,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不管怎么說,即將要當媽媽的松本慶子最近真稱得上雍容華貴,風光體面。
雖然美中不足的是,她這人孕吐反應比較大,這是最近讓她很受折磨的一件事。
但事業(yè)上百發(fā)齊放的好消息,卻在很大程度上給了她慰藉,為她提供了能讓精神振奮的動力,有效降低了她的痛苦。
幫助她不知不覺的度過了反應最激烈的這段時期。
而這就是她個人獨有的福利了。
至于寧衛(wèi)民,同樣不遑多讓。
這次回到東京,他簡直就是回來拿紅包的。
他要干的事情,說起來就一件――數(shù)錢!
不為別的,就因為從1988年開始,日本已經徹底進入了一個信用擴張失控的狂亂時代了。
首先,在日本央行“窗口指導”下,日本各大銀行需要完成的貸款指標越來越高,這也就逼迫這些銀行不得不采取越來越過分的非常規(guī)操作。
這些所謂非常規(guī)操作,過分到了什么程度呢?
過分到了已經不需要太多的擔保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