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甚至泛起了水光,那種被背叛的痛苦和憤怒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傅茵茵看著他精湛的表演,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凄厲而絕望:“江景然,我真佩服你,到了這個時候還能演得這么投入……你明明知道,那天晚上我根本不在現(xiàn)場!我有不在現(xiàn)場的證明!”
“證明?你那所謂的證明根本不可信,不是你干的,你和兇手也脫不了干系!你以為我這兩年在做什么?我一直在搜集你犯罪的證據(jù)!”
“那你為什么不交給警察?”傅茵茵尖銳地反問,“為什么要陪我演這兩年的戲?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殺人,你找不到任何的證據(jù)!”
“是,這兩年,我一直想著要確保證據(jù)確鑿!要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可惜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找到任何證據(jù)!傅茵茵,你實在是太可怕了!”
傅茵茵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哭。
“謊!全都是謊!江景然,你之所以不報警,是因為你知道警察一旦深入調(diào)查,就會查出你的秘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學同學,你接近顧家是有目的的!”
這句話仿佛擊中了江景然的要害,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傅茵茵強忍手腕的劇痛,掙扎著坐起身來:“我查過了,江景然,你根本不是我姐的小學同學,真正的江景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改名字移民出國了,再也沒有回來,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冒充他接近顧家?”
江景然的眼神閃爍不定,但很快又恢復了鎮(zhèn)定:“胡說八道!我就是江景然,我和小陌小學的時候就認識了……”
“你在撒謊,你根本就是早有預謀!”傅茵茵一字一頓地說,“你盯上顧家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利用我姐的創(chuàng)傷,利用姑姑和姑父的焦慮,精心設計了這個局,你根本不是想幫我姐,你是想要接近她好把顧家滅門了!”
江景然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不再是先前的虛弱或憤怒,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靜。
“看來我小看你了,傅茵茵。”他慢慢站直身體,盡管傷口仍在流血,但他的姿態(tài)已經(jīng)完全變了,“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沒錯,我不是江景然,真正的江景然早就死了,死在國外的一場車禍中。我不過是借用了他的身份而已。”
傅茵茵屏住呼吸,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背影。
“但我沒有殺顧家人?!彼D(zhuǎn)過身,眼神復雜,“我承認我接近小陌是有別的目的,但我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因為我喜歡她,那件事的發(fā)生,只是給了我一個能夠接近她的機會……”
傅茵茵根本不相信他。
“如果你是無辜的,那你為什么要在夢中說那些話?為什么對我姐和姑姑姑父充滿恨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