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別著急啊,爺爺會幫你的!”
在爺爺一再的叮囑之中,江綺桃掛斷了電話。
“兩個月,向南……”
江綺桃把話筒放下去,語氣憂傷,還帶著幾分歉意。
“沒事!”李向南按住她的肩頭,“別氣餒,一定可以的!”
日子在正常的軌跡中向前推進。
十幾天的時間,對啟盛藥業(yè)的調(diào)查穩(wěn)步推進,而與此同時,制藥廠工地在鞏開疆的工程隊接手之后,加上原本兩個組民工的努力之下,進度可謂一日千里,干勁十足。
原本拖延的廠房主體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而在李向南的特別照顧之下,在廠區(qū)靠近醫(yī)院的這一角,一棟設(shè)計更為精密、安保措施明顯嚴格的兩層建筑已經(jīng)拔地而起。
而它,正是燕京祁門江家蛇毒研究所。
是李向南答應(yīng)江家,送給江綺桃的特殊禮物。
夕陽的余暉給嶄新的廠房和研究所鍍上一層金邊。
李向南和江綺桃站在研究所的平臺上,俯瞰這日漸成熟的商業(yè)版圖。
“沒想到這研究所進度這么快,下個禮拜就能進行設(shè)備的安裝了!多虧了你從廬州回來后對工地的那一番敲打!”
江綺桃捋著被晚風吹亂是頭發(fā),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自豪,“有了研究所,接下來江家的技藝就真的有了用武之地,向南,謝謝!”
“桃子,江家的蛇醫(yī)技術(shù)無人能及,看到研究所能夠建立起來,我也很高興。我相信,我一定能夠看到江家的血清在全國遍地開花!”李向南聲音沉穩(wěn)而堅定,對江家這樣的傳承也流露出無比尊重的感情。
江綺桃心中一暖,從始至終,李向南對她都是無條件信任和支持的,此刻不禁有了一絲士為知己者死的感動。
“你放心,血清的研究我有把握!這不僅是咱們的事業(yè),更是江家?guī)状说男难褪姑?,只是……母液的事情!?
“不著急!”
李向南看了看表,“屬于我們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就在這時,工地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剎車聲。
一輛轎車急速的剎停,喬恨晚打開車門之后急匆匆的跑進工地,四周看了一圈,瞧見他們倆站在研究所樓頂,蹭蹭的跑了進來。
“恨晚!”
她一出現(xiàn)在樓梯口,江綺桃就迎了過去。
李向南凝眉問道:“啟盛藥業(yè)的調(diào)查有結(jié)果了?”
“嗯!”喬恨晚從包里掏出一個檔案袋,“你看看吧!”
纏繞的棉線被李向南扯開,從里頭抽出一疊厚厚的資料。
一張照片啪嗒掉落在地。
“咦?”
江綺桃蹲下去將其撿起來看了一眼,上頭是個陰翳的男人。
她順手將其遞給了李向南,“這里還有張照片?!?
“嗯!”李向南把手里的材料抖了抖,大概數(shù)了下多少頁,這才接過照片,低頭看去,可隨即眼珠子忽然一瞪,眉頭猝然皺起。
“怎么是他?”
喬恨晚驚呼道:“怎么?你認識?這是啟盛的老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