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坤道:“你要不給白青青打個電話,問問她是怎么上去的?”
周欣桐猶豫了下,還是撥通了白青青的電話。
“桐桐,怎么了?”
“白青青,你怎么去樓上的?為什么不帶上我?”周欣桐語氣不悅的說道。
“???我,我就是跟海竹青說想上來,然后海竹青就讓我上來了啊?!卑浊嗲嘈奶摰?。
“就這么簡單?”周欣桐皺著眉頭:“可我都找海竹青兩次了,她也沒讓我上去???”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見到新會長了嗎?新會長長什么樣?你能不能跟新會長說一下,把我放上去唄?!敝苄劳┢诖恼f道。
白青青:“桐桐,樓上根本沒有新會長,只有海衛(wèi)國和蘇沐冰,我也沒辦法讓你上來啊?!?
掛了電話,周欣桐臉色難看,滿心不甘。
“走吧,我們周家人能在今晚的各大豪門人士面前露個臉就行了,別指望能見到新會長,那是癡人說夢?!?
周萬山從周欣桐的神色就看出了結(jié)果,帶著周家人離開:“對了周欣桐,你去把秦楓喊上?!?
周欣桐憋著一肚子怒火找到秦楓,沒好氣的說道:“別在這偷吃偷喝的丟人現(xiàn)眼了,趕緊跟我回去。”
秦楓想到答應(yīng)周萬山這一周都待在周家,每天按時上班,于是他跟著周家人離開了半山餐廳。
來到外面,周家人各自上了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