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個病人罷了。
對他而,待在醫(yī)院,都能有醫(yī)鬧。
真要說安全,全世界沒一個地方能保證百分百安全。
所以他就準備跟方知硯一起去。
這話聽得方知硯又是一陣頭大。
可這已經是霍東最大的讓步了。
再加上產婦那邊情況不好,恐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所以方知硯只能勉強同意下來。
在跟何東方討論過這件事情時,張遠也是說所有的醫(yī)藥費他來負責。
再加上又有霍東跟著,他自然不會不同意。
當下就批了一輛救護車,帶著方知硯,隨車護士邱敏,霍東,張遠一行人直奔大張村而去。
大張村地處偏僻,按照張遠的指引,需要五個小時的車程。
其中兩個小時是市內以及高速。
剩下來三個小時則是山間盤旋的公路。
最后一小時,是山間蜿蜒的小石子路。
這路還是很早之前修的,坑坑洼洼,一遇到下雨天,泥濘不堪,出行極其的不便。
山里的人想要出去,或者是山外的人想要進來。
除了自己出行,那就只有每天一趟的班車。
所以這地方,確實很落后,醫(yī)療條件更不必多。
方知硯坐在車上,救護車晃晃悠悠,顛得人難受。
不過中途蔡靈靈打了個電話過來,詢問方知硯的去向。
本來醫(yī)院出事,她只是順帶著去病房里走訪一下,看看病人們對方醫(yī)生的感官如何,給報告補充一下材料。
誰成想一回頭,方知硯竟然不見了。
聽說他去了大張村,蔡靈靈有些無奈,只能約定第二天找時間重新商量一下寫材料的事情。
等到好不容易停在了村口,方知硯被顛簸的渾身難受,當下再也忍不住,下車沖到路邊就吐起來。
張遠苦笑著跟在后面給他遞了一瓶水。
“方師弟,你沒事吧?”
方知硯擺了擺手,霍東也是在旁邊嘀咕著,“哎呦,折騰這么長時間,別說方醫(yī)生了,我這個老刑警都坐不住。”
張遠撥通村里的座機電話,簡單講述了一下情況。
很快,便有幾人從村子里出來。
“是遠遠嗎?”
那邊傳來聲音,張遠用力揮手。
“是,爹,二叔,是我?!?
隨著幾人走近,方知硯狀態(tài)也恢復了一些。
他抬頭望過去,來了三個人。
為首的老人一臉歡喜,臉被曬得有些發(fā)黑,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樣式卻時髦的短袖。
而且長相跟張遠有幾分相似。
這應該是張遠的父親,身上的衣服應該也是張遠的舊衣服。
在他身后,同樣站著一個人。
只是相較于張遠的父親,他卻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里,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警惕。
“遠遠啊,你可算回來了,我跟你娘都等了好久了?!?
“還沒吃飯吧?先回家里吃點?”張遠的父親十分熱情。
“這都是你朋友吧?都趕緊去吃點?!?
“爸,不著急,先介紹一下?!?
張遠笑瞇瞇的開口道,“這位是方醫(yī)生,也是汪老師的學生,算是我的師弟。”
“他的能力,可是很強的,我特地邀請他過來?!?
“這位是我父親,張泉生?!?
“哈哈,你們好?!睆埲蛟S是受了兒子的影響,所以跟一般老實巴交的農民還是有些區(qū)別的,主動跟方知硯打招呼。
接著,他又看向了旁邊的霍東。
“這位也是你的朋友嗎?”
張遠愣了一下,猶豫著如何介紹霍東的時候,霍東大大咧咧地自己開口了。
“哈哈,伯父,你好,我叫霍東,江安市警察。”
話音落下,張泉生以及他身后那人臉色驟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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