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姜怡然忽然就跟上輩子她死后靈魂狀態(tài)看到的那個姜怡然重疊了。
明明這輩子的姜怡然比她上輩子鋃鐺入獄的時候還要年輕了二十歲,但現(xiàn)在卻是一樣的憔悴蒼老。
楊喬喬拿起電話,問玻璃那頭的姜怡然,“你還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里面的姜怡然凄然的一笑,“楊喬喬,我承認(rèn)我輸了。
但你也沒贏。就算我死了,你跟霍北宵之間也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吧?”
“哈哈,你這輩子比上輩子好過一點又咋樣?你照樣不可能跟你愛的男人相守一生,你照樣要孤獨終老!”
楊喬喬知道,她和姜怡然的通話是有公安局的工作人員全程監(jiān)聽的。
所以她先故意說了一句,“雖然我聽不懂你說的什么上輩子這輩子的,但我想告訴你,我現(xiàn)在兒女雙全,要錢有錢,你覺得有沒有男人對我來說重要嗎?”
“姜怡然,你的確是輸了,你知道你輸在哪兒嗎?”
姜怡然聽著聽筒里傳來楊喬喬的聲音,再隔著玻璃看著楊喬喬那張看似平靜,實則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的臉。
她氣得幾乎咬碎了后槽牙,一張臉都扭曲了。
楊喬喬也沒搭理她,繼續(xù)說道:“你錯在,你從頭到尾都在想著靠男人,你從來沒想過靠你自己。”
楊喬喬說著,就覺得人跟人的想法真的是很不一樣的。
她想不明白,姜怡然明明都已經(jīng)重生了,知道未來的走向,知道那么多的商機。
她自己也做過那么多次的創(chuàng)業(yè)嘗試。
但凡有哪一次她想著自己好好把生意做起來,而不是好高騖遠的,只想著靠男人當(dāng)什么首富夫人。
她不說能過得大富大貴,至少也能比普通人過得好得多。
只可惜……
姜怡然冷笑了一聲,“楊喬喬,你在清高什么?你沒靠男人嗎?
你沒要霍北宵給你買的房子嗎?你開廠的時候,霍北宵沒給你投錢嗎?
你有什么資格高高在上的教訓(xùn)我!”
“是,我也靠了男人?!睏顔虇檀蟠蠓椒匠姓J(rèn),“但我沒想過只靠男人?!?
“姜怡然,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你什么都不想付出,就想用些歪門邪道,然后靠著男人帶你過上好日子,還是最好的日子,你會落得現(xiàn)在的田地都是咎由自取!”
楊喬喬一口氣把她想說的全都說了。
“啊——”姜怡然破防的尖叫一聲,有些癲狂的咒罵道:“楊喬喬,你不得好死!你和你的小雜種,你們?nèi)叶疾坏煤盟?!?
楊喬喬有些憐憫的看了她一眼,直接掛斷了電話。
對旁邊的公安說道:“公安同志,我已經(jīng)來見過姜怡然了,我的任務(wù)完成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公安朝楊喬喬敬了個禮,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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