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公專門叮囑徐父把這一棟房子拿回來留給霍北宵,想必也是想把這些東西留給霍北宵的。
知道這些東西肯定是正路來的,楊喬喬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夾雜在那些寶貝之間,有一箱書籍看起來特別的突兀。
她走過去,撿起一本書翻了翻,發(fā)現(xiàn)那些書籍居然都是手抄的。
霍北宵從她手中接過書。
“這是外公的字跡?!蹦腥寺曇舫脸恋拈_口,夾雜著對親人的無限思念。
等霍北宵那陣情緒過去以后,楊喬喬才問道:“霄哥,咱們現(xiàn)在要怎么處置這些東西?”
“我把這箱書搬出去,剩下的東西先放在這里,等以后有機會了……”霍北宵說到一半,看向了楊喬喬。
楊喬喬大約知道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她接下話茬說道:“等以后有機會了,就交給國家。”
“嗯?!被舯毕c頭,“知我心者,我媳婦兒也?!?
兩人相視笑了起來。
“我先把這箱書搬出去?!被舯毕f道:“后面我每天都來盯著裝修,書房這邊的活兒就不讓裝修隊做了?!?
*
與此同時,北城,何家。
何正國書房內(nèi),電話鈴聲響起。
接起電話后,何正國瞬間激動得站了起來,“找到了?在哪里?”
隨后,聽著對方的匯報,何正國的眉頭越皺越緊,“什么?那房子已經(jīng)還給蘇家,還被他外孫繼承了,在重新翻修了?”
得到肯定答復之后。
何正國瞬間有些慍怒,“你們是怎么做事的?姓蘇的都死了這么多年了,你們才查到那房子!”
“領(lǐng)導,實在是那房子太不起眼了,當初辦手續(xù)的人也不是蘇家的人,我們一時疏忽才……”
何正國沒心情聽那邊的解釋,問道:“你們確定蘇家和葉家留下的那些東西都藏在那房子里嗎?”
“八九不離十?!彪娫捴袀鱽淼穆曇舻溃骸疤K家其他房子現(xiàn)在都在我們手上,我們都已經(jīng)掘地三尺,什么都沒找到。剩下的就只有那處。
何正國屈起手指在書桌上敲了敲,“霍北宵既然大張旗鼓的翻修,就說明他還不知道那些東西的存在。
這樣,你找?guī)讉€毛賊先去探探,注意不要暴露了身份……”
何正國說著,拖長了聲音,微微瞇起眼睛,一雙眸中露出了危險的光。
蘇家那些東西,他是志在必得。
如今他已經(jīng)到這把年紀了,必須得趕緊想辦法,才能更上一層樓。
但想要更上一層樓,就免不了財帛開路。
江家那邊現(xiàn)在也不中用,一個小小的水泥廠都拿不下來,新建一座水泥廠,設(shè)備就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能給他提供的簡直太少了。
他當年是蘇顯志手底下一個不起眼的學生,他也是偶然聽到了蘇顯志打電話時說的只片語,才推測出蘇家應(yīng)該藏著大批的財寶。
蘇家出事之后,他一直在隱秘的尋找那批財寶。
這么多年過去,直到現(xiàn)在才找到了一點線索,卻沒想到那些東西居然很可能已經(jīng)跟著房子一起,回到了蘇顯志的外孫霍北宵的手中。
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不比那個年代了。
他不可能隨便往霍北宵頭頂上扣個什么帽子,就把房子從霍北宵手里拿過來。
此事還得慢慢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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