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大人,屬下想跟你打聽個事情!”
“你想問什么?”凌川看著他,問道。
“屬下想知道,鎮(zhèn)守狼烽口的,是不是陳暻垚?”唐巋然說道。
凌川先是一愣,隨即瞬間明白過來,唐巋然之前是南系軍校尉,也就是蘇老將軍麾下,陳暻垚也曾跟隨蘇老將軍,二人認識也很正常。
“你是因為蘇老將軍之事被牽連,才被發(fā)配到死字營的吧?”凌川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唐巋然眼底涌現(xiàn)出一絲悲憤與不甘,點頭道:“屬下曾是蘇大將軍的親兵營校尉,半年前,蘇大將軍被朝中奸人陷害,抄家處死,南系軍中蘇大將軍的一眾心腹也都盡數(shù)遭受牽連,被發(fā)配到各地為奴,如今這隊伍中,便有二百多人出自我們南系軍!”
凌川聞,頓時大驚失色,難怪有那么多人曾在軍中服役,原來,大部分都來自南系軍。
堂堂戰(zhàn)兵,為國戍守邊關(guān),卻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令人氣憤。
“放心吧,天理昭昭,蘇大將軍會有沉冤得雪的那一天,陷害他的人,也會遭受報應(yīng)!”凌川沉聲說道。
雙目通紅的唐巋然用力點了點頭,問道:“陳暻垚還好嗎?”
凌川重重嘆息一聲,說道:“我不知道,如果我們能及時趕到,應(yīng)該還能見到他!到時候,我再送你一份驚喜!”
“陳暻垚可不是孬種,我相信他一定能堅持到我們趕過去的!”
兩個時辰后,凌川讓各標(biāo)集結(jié)隊伍,清點人數(shù)準備出發(fā),直奔狼烽口。
而此時的狼烽口外,胡羯大軍兵臨城下,跟昨夜一樣,依然是先用投石車對狼烽口進行狂轟濫炸。
好在,這一次陳暻垚讓人制作了足夠多的木幔,此外,還用竹條編織了許多竹幔,將其用鐵鏈綁住,吊在城墻外,此舉可以大大減輕敵軍投來的巨石對城墻造成的損壞。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十余名守軍被飛石砸死,但相比起昨夜的慘烈,已經(jīng)好很多了。
緊接著,又是騎兵與步兵相互配合,用云梯、攻城車等器械發(fā)起沖鋒。
歷經(jīng)昨夜一戰(zhàn),狼烽口的守軍們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弓箭手、投石手、投木手等彼此配合,有條不紊地擋住了敵人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奈何,敵人仿佛是接到了死命令一般,悍不畏死地往上沖,好幾次都有大批胡羯士兵沖上城墻,雙方短兵相接,浴血廝殺。
眼看狼烽口就要失守,好在陳暻垚親自帶人一次次將敵人殺退。
連番血戰(zhàn)下來,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就連陳暻垚也受傷了,手臂被一刀劈中,若非有鎧甲抵擋,這一刀足矣將他整條手臂斬斷。
不得不說,凌川的五行錐陣起到了巨大作用,哪怕是短兵相接的情況下,他們也絲毫不落下風(fēng)。
這也讓胡羯士兵很是詫異,在以往的認知中,周軍都是些不堪一擊的土雞瓦狗,像剛才那種局面,只要登上城墻,便會呈現(xiàn)出一面倒的屠殺,周軍將完全沒用抵抗之力。
然而,預(yù)想中那種被嚇得腿軟一哄而散的局面并未出現(xiàn),反而是周軍悍不畏死地撲上來,與他們展開激烈廝殺。
這與他們以往交手的周軍截然不同,甚至讓他們懷疑,是不是大周北系軍調(diào)了一支精銳前來鎮(zhèn)守狼烽口。
幾番猛攻無果,反而是平白折損了幾百精兵,胡羯那幾名將領(lǐng)雖心有不甘,可最終還是只能無奈撤回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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