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滴酒不沾,做事老實本分的人。
可能會在防汛期間喝酒?
后來王峰又在寶慶大隊聽到了一丁點兒的傳聞。
說實際情況是那天,公社那邊已經(jīng)通知了,會有洪峰過境。
當天值守防汛的人就是鄭超國,以及王志向,還有鄭超過的兩個兒子。
當時他們肚子三人在打牌,喝酒。
王志向一個人在防汛。
發(fā)現(xiàn)了堤壩一處地方出現(xiàn)了裂縫之后。
趕緊跑到了防汛點通知他們父子三人。
父子三人根本就不當回事。
王志向著急,讓他趕緊開廣播。
但喝酒在興頭上的鄭超國來脾氣了,讓幾個兒子打了他。
結(jié)果扭打的時候,堤壩那邊真出現(xiàn)了涌水。
幾人冷靜跑了過去。
那時候已經(jīng)完了。
堤壩真絕口了。
鄭超國生怕這件事被王志向上報到公社。
防汛期間喝酒,你作為寶慶大隊的支書,這簡直就是拿全大隊老百姓的生命開玩笑!
要是責怪下來,鄭超國肯定要撤職,而且?guī)讉€兒子也全部要進監(jiān)獄。
于是他們一不做二不休,看邊上沒人,直接把王志向推進了滔滔洪水當中。
王峰得到了這個傳聞之后。
隱忍著。
因為他沒有證據(jù)!
事后他在寶慶大隊打聽,但再也打聽不到半點的消息。
就這樣,他想到了鄭微。
于是就給鄭微寫信。
所以本質(zhì)上,他靠近鄭微,就是為了調(diào)查父親的死!
只是后來被鄭超國,以及其他幾個兒子知道。
就這樣,打了王峰。
把他摁在水溝里生死威脅,讓他別靠近他們家的小女兒。
王峰也不敢太冒進,暫時和鄭微切斷了聯(lián)系。
前世,他家一樁樁悲劇發(fā)生。
大姐沒了。
母親也沒了。
又和大哥鬧翻,帶著妹妹離開了這邊。
再后來他也去公安機關報案過。
但是年代久遠,你又沒有證據(jù)
這種事他們也沒有辦法。
一直到死亡的那天,他都沒有搞明白這件事。
此時此刻,在看到鄭微,王峰能不冷嗎!
這是仇人的女兒。
鄭微的嘴里還在嘀咕著不可能不可能。
眼淚水已經(jīng)布滿了臉龐。
怎么都不相信。
王峰沒有說是鄭微父親,以及幾個哥哥殺了他父親。
因為凡事要講證據(jù)。
想起了這些事,冷的可怕:“是不是事實,你回去問你爸和你幾個哥哥?!?
“我與你沒什么好講的?!?
說完這話后王峰扭頭就走了。
一直到他走遠。
鄭微徹底崩潰了。
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柴藝小跑過來后,盯著鄭微:“鄭微同志,我對你真的很是失望!”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對王峰動手的嗎,你怎么到最后自己慫了?”
“我跟你說,女同志就應該要心狠手辣……”
“啪!”
鄭微忽然站起來,直接伸手就是一巴掌抽她臉上。
冰冷無比的罵了句:“滾!”
柴藝被打的眼冒金星,捂著自己臉,不可置信的靠著她。
心里有憋屈憤怒,但這是大隊支書的女兒,她也不敢還手。
壓制住了柴藝后,鄭微冷說:“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說完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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