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現(xiàn)在天黑得早,其實也就九點鐘。
老爸敲門,“小燁,我跟你媽睡覺了啊?!?
“嗯,您倆睡吧。”張燁關上電腦對外面道。
老爸道:“你明天吃不吃早點?幾點起來?。俊?
張燁笑道:“吃,我明兒是上午的課,肯定得早起,七八點鐘的時候您倆叫我一聲唄,我想吃豆腐腦。”
“嗯,知道了,早上讓你媽給你買?!崩习值馈?
忽然,張燁的手機響了,是一個沒有存儲的陌生號碼。
張燁接起來,“喂,哪位?”
“張燁老師,我是京城衛(wèi)視一個欄目的制片人。”那是個男聲,也聽不出來聲音有多大歲數(shù),可能三十幾,也可能四十幾。
張燁哦了一聲,聽到是京城電視臺的,他也沒什么語氣變化,笑道:“你好,請問找我有什么事?”
那人道:“京城衛(wèi)視正好空擋了一期欄目,大概是二月底要上的,還有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準備,我們想著現(xiàn)在國學很熱,想做一檔類似《百家講壇》的節(jié)目,不過不是放在文藝頻道試水了,而是直接拿到衛(wèi)視頻道來首播,講師呢,我們還沒確定,但經(jīng)過大家一直討論,都覺得還是你最合適,張老師啊,以前你也是京城電視臺的老員工,你應該知道那次對你的處理是臺里不得已的……”
張燁打斷道:“這我明白,你們放心,我可沒那么小家子氣?!边@個張燁分得清楚,京城廣播電臺當初對他的打壓,張燁記一輩子,他不會忘了的,但京城電視臺的開除,在張燁心里并沒怎么在乎,因為是張燁自己破壞直播,他已經(jīng)做好了被開除的準備了,知道人家是公事公辦,兩者的區(qū)別張燁分得清楚,他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但是……“但是我暫時沒打算再接類似的節(jié)目了?!?
那人道:“你講其他的也可以啊,比如水滸,比如西游,這都行,嗯我這么說吧,只要是你當講師,我們就用,不管你講什么都可以!”這個說法,可以說是對一個主持人或一個講師最大的肯定了。
張燁想了想,還是暫時拒絕了,“我這幾個月檔期排得有點滿,可能抽不開時間,以后再說吧?!?
那人也沒強求,“成,那咱們隨時聯(lián)系。”
掛了電話,張燁心中明鏡一樣,京城電視臺沒有找胡飛給自己打電話邀請他,顯然是胡飛不愿意牽這個線,因為那次開除張燁的事情,胡飛臉上也掛不住,怕不好意思吧,這才找了一個其他人過來聯(lián)系張燁,但張燁說實話還是沒想好今后的去向呢,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維我網(wǎng)絡電視臺的一員,而且今后要做什么節(jié)目,他也沒有想好,所以先推辭了,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吧。
到了大概晚上十點鐘。
張燁快要睡覺的時候又接了一個電話,是京城電臺的播音主持人王小美打來的,她也是幫人家牽線搭橋,聯(lián)系一下張燁,說津市的衛(wèi)視臺想讓張燁去開一擋講壇類的節(jié)目,還說只要他去,待遇什么的都隨便張燁提,維我網(wǎng)絡電視臺那邊的違約金,他們也會付的,只要張燁能去怎么都行!
“話我?guī)У搅??!蓖跣∶赖馈?
張燁道:“小美老師,你幫我推了吧?!?
王小美問道:“一點都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