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水河岸邊。賈東還有郝昭兩個人抱著一些樹枝還有干柴朝著張寧所在的方向走去。一邊走,郝昭還在一邊不停的回頭看向身后的方向?!皷|家,那兩個是什么人啊,我看著那個東家叫柳大人的年紀(jì)好像和我差不多啊?!薄皷|家看著看著好像很害怕他一樣啊?!辟Z東翻了翻白眼。心說你平時怎么沒有這么機靈,現(xiàn)在到開始抖機靈了。“等你以后真正接觸到君侯的核心,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薄皠e怪我沒告訴你,他雖然看著年紀(jì)不大,但卻是君侯最信任的人之一?!辟Z東吸了吸氣說道:“還有,別被他的外表騙了。”“要說君侯麾下,最讓人害怕的,可不是那些領(lǐng)兵的大將,而是他?!薄鞍??”郝昭明顯有些不太相信賈東的話。那個家伙,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笑起來還很靦腆,和他的年紀(jì)一般。怎么可能那么讓人害怕呢?奇怪。郝昭越想越是好奇。段羽的大名他早有所耳聞,在心中也是極為敬佩。而隨著在賈東的身邊時間越來越長,郝昭就越發(fā)的好奇。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身邊,才會匯聚起這么多有意思的人。賈東本來就已經(jīng)足夠有意思的了,現(xiàn)在又出來了這么多有意思的人?!澳橇硪粋€呢?”郝昭好奇的問道:“他也姓賈,莫非和東家有什么親戚不成?”賈東搖頭:“并沒有。”“此人乃是君侯麾下的第一智囊,姓賈,名栩字文和?!薄耙院竽阒灰涀【秃昧?,只要是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你最好有多遠,躲多遠?!辟Z東忠告。雖然不明所以,但郝昭還是點了點頭。一邊說,兩人就一邊抱著柴火回到了馬車旁邊。郝昭籠火,而賈東則是來到了馬車旁邊。車內(nèi),張寧正在照顧昏迷當(dāng)中的張角。賈東看了一眼,然后伸著頭說道:“大小姐,大賢良師那個小人想多一句嘴?!弊隈R車當(dāng)中的張寧點了點頭。這一路過來,賈東還有郝昭的表現(xiàn)張寧都看在了眼里?!澳阏f吧?!睆垖廃c頭說道。賈東看了一眼昏迷當(dāng)中的張角問道:“大小姐,大賢良師這是怎么了?”“是受傷了嗎?”張寧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是舊傷。”“三年前,我父親被人刺殺,雖然當(dāng)時只是傷了,但那名刺客的劍上有毒,乃至于我父親的傷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好。”張寧貝齒緊咬紅唇。心里泛起一陣的悲傷。賈東的眼珠子立馬咕嚕的一轉(zhuǎn)。之所以他引出這個話題,是因為這一路上他的觀察。張角應(yīng)該是病了,或者是受傷了。不然一個人怎么會平白無故的昏迷。而這個情況他也和賈詡說明了。并且從賈詡那里得到了明確的回復(fù)。要盡量的保住張角的命。最起碼,在短時間之內(nèi),不能讓張角死。隨后,柳白屠將一些特效藥交給了他。這些藥當(dāng)中,有段羽親手調(diào)配的外傷藥。還有一些解毒藥。軍機處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如今都會有配備這些基礎(chǔ)藥劑。金瘡藥,解毒藥,還有毒藥。聽到張寧說張角是被刺殺,然后中毒。賈東就知道機會來了。于是毫不猶豫的從懷中摸出了兩個個藥瓶。一個是紅色的,一個則是白色的?!按笮〗??!辟Z東獻寶一樣的拿出了兩個藥瓶說道:“大小姐,實不相瞞,小人剛剛之所以那么問。”“是因為那日小人在被仙人托夢,說要解救大賢良師的時候,順表還給小人指引了一番?!薄跋扇苏f,說大賢良師有疾于身,需要仙藥才能治愈?!薄靶∪嗽谛褋碇?,就順著仙人指印的方向而去,您猜怎么著?!辟Z東旋轉(zhuǎn)著兩個小藥瓶說道:“還真讓小人找到了仙人所說的仙藥!”仙藥?張寧瞪大了美眸看向了賈東手里的藥瓶。賈東連連點頭說道:“是啊,小人所做,都是受仙人指引?!薄耙辉趺凑f大賢良師有仙人庇佑呢?!薄按笮〗悖銓⑦@個藥給大賢良師服下,興許有用!”張寧猶豫了。雖說這一路來,她相信賈東,但心中還是有所顧慮。難道真的是仙人指???可若不是,又要怎么形容賈東的忽然出現(xiàn)呢?然而,就在張寧猶豫的時候,賈東來戲了?!按笮〗恪辟Z東低著頭,語氣忽然變得悲哀且沉重道:“我從小沒有爹和娘”“從小就被別人所輕視”“我知道,我這輩子,也沒有什么大出息了?!薄暗詮哪且蝗眨瑥奈铱吹酱筚t良師起,我就知道,我的人生還有希望!”“大賢良師,就是我賈東人生的明燈,指引我前進的方向,我曾在心里發(fā)誓,要一生一世向大賢良師學(xué)習(xí)?!薄翱赡苁俏业尿\感動了仙人,這才將如此重要的責(zé)任交給我!”“我賈東”賈東用力的敲擊著胸脯說道:“我賈東,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完成仙人的任務(wù),也要也要”“我我知道,我知道大小姐不相信我?!闭f著賈東便擰開了一個藥瓶?!拔屹Z東先給大小姐和大賢良師試毒,如果這是毒藥,那就先毒死我賈東?!闭f著賈東就舉著藥瓶朝著嘴里灌。“你你等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張寧俏臉上滿是震驚伸手去攔賈東:“我相信你的?!辟Z東一抹眼角上不存在的淚水,看著張寧:“大小姐真相信我?”張寧點了點頭。不遠處,蹲在火堆旁邊的郝昭瞪大著一雙眼睛,看著賈東?;鸸庥骋r在郝昭的臉上,將那充滿震驚的臉龐映照的更加清楚。誅殺賊首的確是大功一件,這是毫無疑問的。但張角的一顆人頭,絕對無法改變現(xiàn)在的大局,這個也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一個活著的張角如果利用好了,絕對要比死了的張角有用的太多。這是賈詡的看法。當(dāng)然了賈東或許也能看到,但不多。夜色彌漫的樹林旁邊同樣身著黑袍的賈詡還有柳白屠兩個人則是站在一起。漆黑一片的樹林當(dāng)中,時不時還有黑色的影子閃過?!鞍堰@里的消息傳遞給君侯吧?!辟Z詡的目光看著遠處漳水河畔一旁燃燒的火堆說道:“張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張角分道揚鑣?!薄暗夜烙?,用不了多久,張寶就一定會被盧植的大軍所擊潰,然后重新逃往巨鹿?!薄皬埥腔钪拍鼙WC更多的太平道信眾活著?!薄叭绱艘粊?,盧植便不能在冀州盡全功。”柳白屠跟著點了點頭?!霸笙胍蕴煜律n生為棋盤,引天下人入局。”“那我就在這冀州陪他手談一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