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姬帶著無形趕到金盞銀臺廣場時,這里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
無形誰都看不慣,雖然是一起來的,但和瑪姬沒什么交流,晃眼就融入夜色。
瑪姬也懶得管她,把自己的心腹狼人叫過來,“去把廣場的防御打開。”
狼人應一聲,帶著幾個人離開。
金盞銀臺放著至關重要的圣遺跡,自然有防御工程。
只是圣遺跡多年來都風平浪靜,這防御工程甚少能用上,很多人都不知道金盞銀臺廣場還有防御工程。
瑪姬甩著尾巴,半人半貓的臉在陰暗的光線里顯得有些興奮和詭異,“鬧事者,殺?!?
瑪姬帶了不少人來。
此時跟著她呼啦著沖進打得火熱的廣場,里面交手的雙方明顯愣了下。
守衛(wèi)軍怎么這個時候沖進來?
呂臻雖然剛才沒說什么,但還是擔心瑪姬辦事不靠譜,把破曉的人也給宰了,所以給這次行動人員發(fā)了指令。
太白見守衛(wèi)軍沖進來,最先回過神,讓大家打開之前就戴在身上的身份識別器。
守衛(wèi)軍可不認識他們是破曉還是編織者的人。
但識別器可以將他們劃為‘自己人’。
于是編織者那邊很快就發(fā)現(xiàn),沖進來這群人這看了眼破曉那邊,旋即將矛頭對準了他們,不由分說地開始攻擊他們。
守衛(wèi)軍的加入,讓原本焦灼的局面立即一面倒。
緹婭臉色難看地回到尋先生身邊,“怎么回事,守衛(wèi)軍和破曉達成什么協(xié)議了?”
“會不會是破曉那邊和那位蘇仁慈達成了什么合作?”
“有可能……”
這人的話音剛落,就發(fā)現(xiàn)四周升起淡藍色的能量屏障。
外圍作戰(zhàn)的成員被藍色屏障撞上,當場殞命。
眼看好幾位同伴因為避讓不及撞上屏障,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撕成碎片。
“怎么回事?”
編織者的人明顯有些慌了。
他們預測過今天的行動,可能會和全知集團交手。
但他們沒有預測到,守衛(wèi)軍前期根本沒影,中途才沖進來,還只攻擊他們。
現(xiàn)在還突然出現(xiàn)這藍色屏障……
情報里可沒有這個……
和緊張起來的其他成員不同,尋先生還算冷靜:“應該是全知集團開啟了廣場的防御?!?
尋先生并不知曉金盞銀臺有防御,組織內(nèi)部也沒有收集到過相關線索。
不過他們猜測可能有。
畢竟放置圣遺跡的地方,怎么可能沒有防御。
現(xiàn)在證明,金盞銀臺廣場確實有防御工程。
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來了,所以這防御工程對他們影響不大。
尋先生吩咐緹婭,“緹婭,你帶人攔著他們,我去里面。”
緹婭心底的不安越發(fā)濃重,然而此時也只能聽尋先生的安排,“是?!?
尋先生讓人將孩子給他,在其他人擋住守衛(wèi)軍和破曉成員時,他身影詭異地朝著中心區(qū)域而去。
尋先生速度極快,他已經(jīng)看見中心運轉(zhuǎn)的符文,以及矗立在圣遺跡正下方的枝葉繁盛的神木。
符文從地面飛出來,以神木為中心開始旋轉(zhuǎn)。
天空籠罩圣遺跡的濃霧開始往下蔓延,陰影編織成階梯,在符文閃爍的光芒下,連接至神木前。
尋先生目光微微一凝,加快速度朝著那邊沖去。
就在他即將接近時,右邊突然沖出來一團黑影,直接撞到他身上。
粘稠又古怪的觸感使得尋先生步伐一頓,被迫停在原地。
地面變成柔軟的液體。
他陷在了這團冰冷又詭異的液體里。
尋先生后脊生出陣陣寒意,他定了定神,抱緊懷中沉睡的孩子,抬手就是一團火焰燒向自己四周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