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師看向鐵門外的銀蘇:“她不需要嗎?”
“這位乘客器官完整?!笔燮眴T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掏掉銀蘇一個器官。
銀蘇沖售票員露出一個假笑,氣得售票員惡狠狠出聲:“你怎么還不走?”
“有規(guī)定我出來了必須走?”
“……”
“沒有規(guī)定你嗶嗶什么,干你的活?!便y蘇冷漠臉:“身為乘客,我監(jiān)督一下你的工作怎么了?”
“???”
誰要你監(jiān)督?
售票員奈何不了銀蘇,將怒氣發(fā)泄到鐵門外的玩家身上:“乘客,請不要耽誤時間,盡快做決定?!?
這話不僅僅是對法師身上,還有其他人。
法師沉默下,“需要多少?”
售票員:“您一共失去三個器官,每個器官300,您還需要支付900呢。”
法師上車的時候有票,但餐車用餐的時候用器官支付,其他的都是和怪物玩游戲輸掉的。
“……”
售票員:“當然,我們考慮到乘客的困難,也支持用其他乘客的器官抵押支付呢?!?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你可以拿旁人的器官贖回自己的器官。
銀蘇:“???”
還得感謝你這么貼心為乘客考慮唄?
都到門口了,還要讓玩家自相殘殺……
銀蘇都想拍手稱好了。
設計游戲的是個天才吧!
法師身上的禁忌幣也就夠補個車票,根本沒有多余的禁忌幣。
盛映秋和殷先生自然也拿不出多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法師還算冷靜,他看向鐵門外的銀蘇:“蘇小姐,不知你還有禁忌幣出售嗎?”
銀蘇搖頭:“沒有?!?
法師不知道銀蘇是真的沒有,還是故意不賣給自己。
但不管什么原因,她不愿意給,他也沒有辦法。
法師隱晦的目光投向盛映秋和殷先生,如果沒有別的辦法,那就只能……
……
……
盛映秋察覺到法師的視線,皺了皺眉。
殷先生拉著她往旁邊挪了兩步,正好站到黑袍姑娘身邊。
黑袍姑娘摸出一把禁忌幣,簡意賅:“積分?!?
盛映秋和殷先生眸子一亮,想都不想直接點頭答應,積分不就是為了保命時用的!
現(xiàn)在就是保命的時候!
銀蘇發(fā)現(xiàn)黑袍姑娘的禁忌幣有不少面值1000的,就那一把,估摸著有七八千。
也不知道她在哪兒賺的……
法師剛想說話,黑袍姑娘不疾不徐的聲音先響起:“不賣給你?!?
法師僵在那兒,“為什么?”
黑袍姑娘沒有回答這話,而是讓盛映秋和殷先生交易。
交易完成后,她示意鐵門:“過去?!?
有黑袍姑娘站在那兒,法師也不敢輕舉妄動。
盛映秋和殷先生立即將車票和需要的禁忌幣交給售票員。
售票員沒有看見自己想看的場面,拉著一張驢臉,將不高興寫在臉上。
法師看著兩人通過鐵門,臉色越來越難看,臉上的和善已經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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