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0幸福
干爹是沒得認的。
不然蕭御要哭暈過去。
葉輕換好衣服下來,見他鬼鬼祟祟在左右亂看,就提醒道:
“蘇叔叔說今天天氣好,要帶我去沖浪?!?
“誒?
我也喜歡沖浪,說了好幾次他都不肯跟我。
那今天,我們一起去!”
賀朝不管三七二十一,帶了一條泳褲就跟上了。
蘇禹行這些年培養(yǎng)了不少愛好。
沖浪技術(shù)也是一流。
葉輕跟著他學(xué)了一會兒,自己已經(jīng)能在淺水區(qū)溜達了。
結(jié)果溜了兩圈回來,還看見賀朝在泡水。
“誒,禹行!禹行!
我快扶我一把。
我要掉……”
噗通。
人已經(jīng)下去喝水了。
折騰好一陣,見蘇禹行完全不為所動,賀朝只能悻悻上岸。
孤單弱小無助地坐在沙灘上。
葉輕上去休息時,看他還眼巴巴的。
不禁好奇。
“賀叔叔,你演得不累嗎?”
賀朝一怔,一秒切換過來。
“哎呀,演著演著就習(xí)慣了。
而且,你不覺得禹行炸毛,其實挺可愛的嗎?”
葉輕:“……”
覺得四十歲的男人可愛,你果然很奇怪。
許是她表情太明顯,賀朝被逗樂了。
“好了,你要問什么就問吧。
我保證一五一十,絕不騙人。”
他舉手發(fā)誓。
葉輕覺得沒什么作用,權(quán)當(dāng)閑聊。
“你真的喜歡花雨彤嗎?”
多年前一樁貍貓換太子,花雨彤蛇蝎心腸。
把柴雪珍賣了,頂替她身份做了花家人。
背地里更是做起了人,販子。
累累罪行,罄竹難書。
可賀朝就是愛她。
甚至揚,為了她終身不娶。
此時再提起,已經(jīng)是十年前的事了。
賀朝眸中也是追憶,回頭沖她眨眨眼。
“你猜。”
“我猜不到?!?
葉輕其實從未看透過這個人。
賀朝望著她澄澈的眼睛,唇角的笑意變得溫柔。
“我從小被送去華國,是去避難的。
我的父親極愛我母親,可她是華國人。
去的
番外20幸福
把賀家?guī)蜃叩溃辉俅虼驓?,流血犧牲?
我相信有一天。
我也能把自己的家園治理成人間凈土。”
遇見葉輕,是他三生有幸。
在滿心被復(fù)仇包裹,不知道前路往哪走的時候,碰見了一束光。
小小身軀,卻毅然決然保護著所有人。
所以她的存在,比任何助力都有用。
沖完浪。
他們在海邊一家餐廳吃飯。
“一會兒就走了?
這么著急嗎?怎么不多住一些日子。
禹行,你快一起勸勸輕輕?!?
一桌人吃飯,有賀朝在。
基本沒別人插嘴的份。
這會兒被點名,蘇禹行才懶懶抬眼。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誰想留下來?!?
葉輕差點沒控制住點頭。
這兩天,耳朵實在太受傷了。
“禹行,你這么說就不對了。
你看輕輕脾氣比你好,品行比你高潔。
你都可以,為什么她不可以?”
賀朝搖搖頭。
這人從不內(nèi)耗,只會從別人身上找原因。
“因為我命苦?!?
蘇禹行抽空回了一句,就對葉輕道:
“我記得你哥在這邊辦藝術(shù)展。
你是要去找他吧,待會我送你?!?
“好。”
飯后,蘇禹行去開車。
賀朝還想上去糾纏,被他一腳踹開。
“哪都跟,你煩不煩?”
“誒,怎么那么沒耐心呢……”
賀朝嘟囔。
偏頭瞧見葉輕盯著他,不由好笑。
“我知道,你們都嫌我啰嗦。
小時候我被囚禁過很長一段時間,一個人無聊就對著墻說話,才養(yǎng)成了習(xí)慣。
其實很討厭別人不回應(yīng)我。
但我也知道自己話有點多。
這么多年,能一直聽我說話的,只有禹行了?!?
聞,葉輕想了想兩人的相處模式。
好像確實是這樣。
市中心美術(shù)館。
車子停下。
葉輕獨自下來,跟車上兩人揮了揮手。
“有空記得常來找我們。”
“好?!?
道別完,她才買了門票進場。
近兩年,葉平安喜歡雕塑。
蕭御找了名師教導(dǎo),后來老師硬是不放人走,扣在家里學(xué)了滿一年才出來的。
如今辦展,有恩師的號召,更是場場爆滿。
“輕輕,怎么來了不說一聲?
這里人多,別擠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