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快下班的時候,秦濤再次接到了蘇炳昌打來的電話,這時蘇炳昌給秦濤最后的通牒。
“秦濤,你考慮得怎么樣了?地方我已經(jīng)定好了,你下班直接來,如果不來,那我就當你決定與我為敵,到那時候,別再怪我針對你了!”
秦濤舉著手機,冷笑道:“蘇書記確定要見一面?”
“是的,咱們之間的事情總得畫個句號,不是嗎?”
秦濤想了想,點頭道:“好吧,蘇書記給我發(fā)定位,我下班了直接過去?!?
蘇炳昌玩味地道:“秦濤,識時務者為俊杰,你的這個決定是對的!”
“希望如此吧!”秦濤嗤笑了一聲。
掛斷蘇炳昌的電話,秦濤專門去了一趟馮德明的辦公室,見馮德明還沒走,于是笑瞇瞇地走了進去,跟馮德明打招呼,“馮書記還沒走呢?”
馮德明笑道:“這不剛準備走,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耽誤了一些時間,怎么秦縣長也還沒走?”
秦濤笑著說:“原本是打算走的,但是臨時想起個事情,決定有必要跟馮書記匯報一下,就過來了?!?
“哦?什么事?”馮德明疑惑地看著秦濤。
秦濤說:“馮書記,劉棟被交接的那天,李睿曾去過上園路派出所。”
“什么?”
馮德明聽了秦濤的話,立馬瞪大了眼睛,旋即又眉頭緊皺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李睿那個時候?qū)潉恿耸裁词帜_?”
秦濤忙搖頭,“馮書記,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李睿那天去上園路派出所干什么,沒人知道,我只是聽盧所長提起,覺得這個事有必要跟馮書記匯報一聲,至于李睿去干什么,現(xiàn)在無從知曉了?!?
馮德明眉頭依然緊皺著,他抬起胳膊,用手往下擺了擺,“秦縣長,你先坐,坐下聊!”
說完,馮德明率先坐在了沙發(fā)上,隨即對秦濤說道:“秦縣長,你老實跟我說,你有沒有懷疑過李睿?”
秦濤道:“之前確實懷疑過,但是法醫(yī)的鑒定結(jié)果出來以后,我……持懷疑態(tài)度,不能說李睿完全沒嫌疑,但也不能說李睿就是害死劉棟的真兇?!?
馮德明聽秦濤這么說,頓時在心里暗嘆秦濤是個老狐貍,說些模棱兩可的話來敷衍他,就是不愿意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
“可我覺得李睿的嫌疑很大,這么巧嗎?李睿去了上園路派出所以后,劉棟沒過多久就暴斃!”
秦濤點點頭,“這確實是個疑點,下周上班,馮書記可以以此來試探一下李睿,當時去上園路派出所干什么!”
馮德明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濤一眼,問道:“秦縣長為什么不去試探李睿?”
秦濤苦笑,“馮書記太看得起我了,您覺得我去試探李睿,李睿能搭理我嗎?”
馮德明哈哈笑了起來,“也對,李睿現(xiàn)在可是那你當死對頭,不可能跟你說什么的?!?
“所以這事還是得靠馮書記來試探,正如馮書記所說,李睿的嫌疑確實不小,因為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間節(jié)點,最想讓劉棟閉嘴的就是李睿!”
馮德明深以為然,點頭道:“下周上班我就去試探一下李睿,問他那天到底去干什么,堂堂一個睢寧縣的縣長,不帶任何人,忽然跑去上園路派出所,這根本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