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馮德明好奇地問道。
秦濤道:“您想啊,劉棟在上園路派出所帶了幾天都一直好好的,沒什么問題,這一交接到縣紀委人就死了,從直觀上來判斷,也是縣紀委的嫌疑最大啊,當然了,我不是說不相信黃書記,黃書記肯定不會有問題,就怕縣紀委里有某些人的幫兇存在!”
馮德明對于秦濤的分析持肯定態(tài)度,“秦縣長的想法其實跟我不謀而合,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如果上園路派出所有問題,不會等到把劉棟的審查結果都審出來后兇手再去動手,偏偏在縣紀委接手以后,劉棟突然‘羊癲瘋’發(fā)作,這實在太巧了,巧的讓人不得不懷疑。”
頓了頓,馮德明疑惑地繼續(xù)問秦濤,“哦對了,上園路派出所的所長盧建秋當時在干什么?”
秦濤不假思索地說道:“之前審訊劉棟的時候,劉棟一直不肯交代他背后的人,所以盧建秋就跟刑警隊負責審訊工作的同志商量了一下,打算從劉棟的家人入手,希望他的家人能夠感化劉棟,盧建秋跟我匯報,他親自去了劉棟的老家去接劉棟的妻兒過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快回來了,只可惜劉棟他……”
“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人死在了縣紀委,這事影響十分惡劣,必須要趕緊調查清楚劉棟的死因才行,我得親自去一趟市里,跟書記和市長匯報這件事情?!?
“好的,那馮書記先忙,我也讓盧所長在上園路派出所的內部來個自查……”
掛斷了馮德明的電話,秦濤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劉棟的死絕對不是什么羊癲瘋那么簡單,有些人為達目的,簡直喪心病狂??!
過了片刻,秦濤把電話打到了盧建秋那里。
此刻,盧建秋好不容易說服了劉棟的家人,正在往遂寧縣趕,眼看著馬上就要到遂寧縣了,秦濤的電話打了過來。
盧建秋接通電話,含笑地問道:“秦縣長,有什么指示?”
電話那頭的秦濤表情嚴肅地將劉棟的死告訴了盧建秋。
盧建秋一聽,頓時一個急剎車,一臉震驚地道:“秦縣長,你沒開玩笑吧?”
“這事我能隨便開玩笑?”秦濤沉聲道:“劉棟的家人現在在哪?”
盧建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汽車后排,壓低聲音說道:“在我車上呢!”
秦濤吩咐道:“到了遂寧縣以后,暫時安排他們住下來,不要把劉棟死的消息告訴他們,你們先內部開始自查,縣紀委那邊也會自查,等結果出來了再告訴劉棟的妻子?!?
盧建秋原本已經勸說成功劉棟的妻子,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卻沒想到,人剛到遂寧縣,卻得知劉棟身死的消息,還真是造化弄人啊!
“盧所長,您沒事吧?”
見盧建秋接了個電話后表情十分低迷,坐在后排護著小孩的中年婦女好奇地對盧建秋問道。
盧建秋擠出笑,扭頭對中年婦女道:“沒事,那啥……到了遂寧縣,我先安排你住下來,等時機成熟了,我……我再安排你跟劉棟見面。”
“好的,我如果勸說劉棟說出一切,他真的可以減刑嗎?”
盧建秋強顏歡笑,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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