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皺了皺眉,不悅地道:“馮書記這話是什么意識?當(dāng)初我確實舉薦了劉棟,但那也是公事公辦,黃沙鎮(zhèn)是咱們遂寧縣下轄鄉(xiāng)鎮(zhèn)經(jīng)濟最好的一個鄉(xiāng)鎮(zhèn),把劉棟提拔起來是當(dāng)時一個明智的選擇,誰知道他背地里干了這么多壞事?!?
“他的所作所為李縣長當(dāng)真一點都不知道?”
“馮書記,您這是要上綱上線給我扣帽子啊?他違法犯罪怎么可能告訴我?我只是之前舉薦過他而已,最多算是有失察之責(zé),這個我認(rèn),但是如果馮書記想把我跟他歸結(jié)為一類人,那就有失公允,我絕對不會答應(yīng)!”
馮德明聽了李睿的話后玩味一笑,道:“李縣長也別生氣,我就隨便問問,張揚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劉棟給供了出來,只要縣公安局的同志抓住劉棟,有些事情審過之后自然會水落石出,你說呢,李縣長?”
李睿不動聲色地點頭,“那是當(dāng)然,馮書記還有其他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要回去工作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呢!”
“沒事了,李縣長請便!”
馮德明笑了笑,說道。
李睿站起身,沉著臉往外走去。
很快,他回到辦公室后,臉色陰沉地給副縣長兼公安局局長的程峰打去電話。
程峰接通后,李睿怒火中燒地直接訓(xùn)斥道:“程縣長,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遂寧縣的縣長放在眼里?”
程峰知道李睿為什么生氣,忙不迭地賠笑道:“李縣長重了,我怎么可能不把您放在眼里,這一大早李縣長怎么發(fā)這么大的火,到底出什么事了?”
“呵呵,出什么事了?你問我嗎?”李睿怒極反笑,“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們刑警隊是不是去黃沙鎮(zhèn)抓了一個殺人犯?”
程峰既然賠笑地道:“是的是的,我們也是接到舉報后趕過去的,猶豫太晚了,再加上……咳,馮書記專門強調(diào),秘密調(diào)查,所以……沒及時向您匯報,實在是抱歉李縣長,您別生氣哈!”
李睿冷笑地道:“誰是縣政府的一把手?馮書記是不是手伸得太長了?要搞一堂,搞專政嗎?他不讓你匯報,你就不匯報了?那你以后什么事都別跟我匯報了,直接跟馮書記匯報,出了任何事情,你來負(fù)責(zé)!”
“咳,李縣長消消氣,昨天抓這個殺人犯的時候確實太晚了,不想打擾到您休息,打算一大早就跟您匯報這事,沒想到您已經(jīng)知道了,實在是抱歉啊,沒跟您及時匯報,是我的工作失誤,我向您檢討……”
“少跟我來這套!”李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程峰在敷衍他,他咬著牙繼續(xù)問程峰,“案子進(jìn)展到哪一步了?”
“李縣長,這個張揚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招了,而劉棟似乎提前知道了張揚被抓,悄悄逃跑了,咱們縣局的同志們正在全縣搜捕呢!”
李?!拧艘宦?,“你失職的事情晚點再說,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抓住劉棟,接下來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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