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毕募t纓說:“畢竟,他有過離婚的經(jīng)歷,難免會想得……全面一些?!?
霍曉婷:“那嫂子,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辦?”
夏紅纓說:“你就跟他說,領(lǐng)錢都是每戶的戶主拿著戶口本一起領(lǐng),所以你的那份錢在爸媽手里。
你跟爸媽要錢,爸媽問你到底是什么門路的生意,具體需要投多少錢,預(yù)計能賺多少,你都答不上來,他們就不肯拿錢給你?!?
霍曉婷愣愣地點頭:“然后呢?”
夏紅纓:“然后你就問他啊!讓他跟你講個清楚明白,你再回來告訴我們。
你二哥見識多,讓他幫忙掌掌眼,如果真的是靠譜的生意,你就拿錢給他。
但是,如果你問他,他卻支支吾吾說不出個具體來,我猜,他所謂的‘生意’或許并不存在。他可能純粹就是想得多。
那樣的話,你也別傻乎乎地就把錢給了他,他為他自己想,你也要為你自己想,直接把錢投進茶園。
咱村閑置的地就那些,錯過這個機會,沒有下次了?!?
霍曉婷:“可是我馬上就要跟他結(jié)婚了,有必要分得這么清楚嗎?他不放心,我把錢給他,他不就放心了?”
夏紅纓沉默片刻,苦笑:“曉婷,你很純粹,這樣也挺好的?;蛟S是我想多了吧,你愿意取出去就取,回頭去老支書那里登記簽字,村會計那里領(lǐng)錢就行?!?
“二嫂!”霍曉婷挽著她的胳膊撒嬌,“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這樣,我先去領(lǐng)錢,到時候我會照你說的做。如果他說不明白投資做什么,我不會把錢給他,我再帶回來!”
夏紅纓點頭。
“對了,別告訴爸媽啊!他們啥也不懂還就愛瞎指揮?!被魰枣谜f,“我會跟他們說存銀行了?!?
夏紅纓答應(yīng)了。
霍南勛回到霍家院子的時候,夏紅纓還沒回茶園去。
她出門干了些活,臨近傍晚,又煮豬食準(zhǔn)備喂豬。
霍南勛遠(yuǎn)遠(yuǎn)看到家里開著門,就進了院子,還沒進家門,就被霍老爺子和黃菜花叫進去一頓批。
“……你還有把我們當(dāng)你父母嗎?那么多的錢,說分就分了,都不跟我們商量一下?”霍老爺子怒問。
霍南勛說:“跟你們商量,你們能同意分嗎?”
霍老爺子:“合同里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那錢本來就該歸你們,為什么要分了?”
霍南勛:“那么大筆錢,萬一被村里人知道了,肯定鬧起來。
這茶園采茶之類的,都要仰仗各位鄉(xiāng)親父老幫忙,把人都得罪光了,那幾十畝茶園,還有那些老茶樹,難道都讓我們自己幾個人去采?”
黃菜花今天一天心里都在滴血:“那可以少分點兒嘛!自己好歹留著點兒!
說是按戶口本上登記的人平分,你已經(jīng)把戶口轉(zhuǎn)走了,那豈不沒有你的份兒?
你才是承包茶園的人,承包合同上寫的是你的名字!你卻分不到錢,這不離了大譜嗎?”
霍南勛說:“紅櫻和燕燕能分到就行了?!?
黃菜花一巴掌打在霍南勛胳膊上:“我看你們兩口子就是活菩薩轉(zhuǎn)世!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活菩薩呢?也沒見你拿多少錢來孝順我和你爸,盡孝敬別人了!”
霍南勛:“那不你們兩個也能分到錢嗎?就當(dāng)是我們孝敬給你們的。爸媽,開發(fā)新茶園的事情怎么樣?大家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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