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多個人分擔(dān)壓力,何樂而不為?
話說開后,現(xiàn)場的氣氛也好了不少,一些全域巡查軍的將領(lǐng),也開始與邊境防軍的將領(lǐng)們推杯換盞了起來。
在戰(zhàn)場上摸爬滾打的人,其實心思很簡單。
你的實力能讓我認(rèn)可,我就尊重你。
而在整個宴席的過程中,有一個人卻有點悶悶不樂。
段衛(wèi)軍。
這老小子像是誰欠了他錢似的,拉拉個大逼臉,坐在角落里喝著悶酒。
之所以會有這種狀態(tài),也很簡單。
他覺得今天風(fēng)頭都讓靈襲和鋒騎給出了。
倒不是嫉妒,只是他在想著,自己這個德行會不會得到寧凡的關(guān)注,讓寧凡過來主動問他有什么心事。
到時候……
再哭唧唧的把這兩個隊伍給要到自己的手里。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直到宴席結(jié)束,寧凡都沒朝他這個方向看一眼。
哪怕他后來一點點挪到距離寧凡一米左右的位置,寧凡都沒注意到他。
而讓他徹底的破防的是,全域巡查軍那邊來了個將近四十歲的將領(lǐng),好死不死的端著一杯酒走向了他……
“老哥,喝一杯?”
……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野風(fēng)口這邊平靜了許多。
寧凡跟威瑟斯通過幾次電話,簡單的聊了聊城西的歸屬問題。
威瑟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寧凡將城西主動又讓了回來,里面肯定是有雷。
但是寧凡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他和e大區(qū)的高層們連開了幾天的會,都沒討論出個結(jié)果。
而寧凡這邊的氣氛,也沒有威瑟斯想象中那么歡喜。
統(tǒng)領(lǐng)府里,最近始終被陰霾所籠罩。
大家的情緒都不是很好。
原因只有一個。
白鵬要走了。
這次白鵬離開,大家都明白,這或許是最后的離別了。
今后……
怕是見不到了。
“老白。”
一輛車前,溫修遠(yuǎn)與白鵬并肩而站。
“行了,你明知道,我必須得走?!?
白鵬大大咧咧的笑了笑:“別勸了?!?
溫修遠(yuǎn)的眼眶有些紅潤。
最近一段時間,溫修遠(yuǎn)沒少落淚。
何子慶的離開,讓他消沉了一段時間。
而現(xiàn)在,這個算是他唯一朋友的人……
也要離開了。
還是永遠(yuǎn)的離開。
“如果以后,有機會見到啟明……”
白鵬深深的嘆了口氣:“算了,太矯情了,那孩子也不是愛聽這種話的人!”
說著,他拍了拍溫修遠(yuǎn):“有能力,就幫我照看照看吧?!?
“行。”
溫修遠(yuǎn)沒多說,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好嘞,走了?!?
白鵬直接拉開車門,沒再回頭看,而是擺了擺手:“越留,越不想走?!?
“珍重,老白?!?
溫修遠(yuǎn)顫抖著道。
白鵬已經(jīng)上了車。
在車子發(fā)動之前,白鵬的聲音再次從窗口傳了出來。
“老溫,如果你能參與到這段歷史的書寫中……把我寫的聰明點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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