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雙腿,是被e大區(qū)的人打斷的?!?
城東,統(tǒng)領(lǐng)府。
歡樂場揭幕之后,梁銘便主動找到了寧凡。
當時,寧凡拒絕了阿方索對梁銘的評價。
我的人,我自己看。
“銘叔,我這個人,只要決定用你,就不會懷疑你?!?
寧凡看了看梁銘的腿,輕聲說道。
可梁銘卻笑著搖頭:“沒事兒,不疼了?!?
腿,已經(jīng)不疼了。
再提起這件事情,他的心,也不疼了。
“寧凡,你能這么信我,我心里挺感激?!?
梁銘繼續(xù)道:“但是你心里也會想,我跟阿方索,究竟有什么恩怨?!?
寧凡沉默,沒否認。
“與其讓你好奇,不如我親口告訴你。”
梁銘摸了摸自己的雙腿:“當初,e大區(qū)想讓我?guī)ьI(lǐng)所有原住民,歸順他們?!?
寧凡依舊沒吭聲。
“有一段時間,e大區(qū)和g大區(qū)打得很激烈,兩邊互有損傷,誰也奈何不了誰?!?
“所以阿方索就想到了我們這些原住民,他想靠著我們來打破平衡。”
“那時候,還沒有泥蟲,但是阿方索卻知道,我在野風(fēng)口的聲望很高,很多原住民都愿意相信我?!?
“他找到了我,說會給我一個將軍的位置,并且讓我過上比之前更好的生活,條件就是,讓原住民服從e大區(qū)的領(lǐng)導(dǎo)?!?
梁銘笑得苦澀:“我們這些原住民啊,要是真的有戰(zhàn)斗的能力,又怎么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禍害自己家呢?”
“阿方索不可能看不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想要招攬我們的原因,也就很簡單了。”
“他就是要讓我們給他當炮灰?!?
“或許他會兌現(xiàn)承諾,給我安穩(wěn)的生活,可其他人呢?”
“我說這些,倒不是想要表明自己多么大義。”
“我只是覺得,用孩子們的血,去換來自己優(yōu)渥的生活……”
“太下作了?!?
“大家信我,我也要為大家負責(zé)?!?
其實,即便梁銘不說,寧凡大概也能夠猜到個七七八八。
“阿方索原本是想要我的命的?!?
梁銘接著道:“是孩子們,用他們的命,把我護下來的。”
通過這番話,也讓寧凡意識到,梁銘在泥蟲的地位。
“我雖然活了下來,但是這雙腿,也廢掉了?!?
“野風(fēng)口,已經(jīng)容不下我了,只要我還在這,阿方索一定會把我抓回去?!?
“他會用盡手段折磨我,逼我就范?!?
“我不在這了,他就找不到另外一個擁有跟我同等影響力的人?!?
聽到這,寧凡有些意外。
“銘叔,你是說,這些年,你一直都不在野風(fēng)口?”
“嗯,我一直在野外。”
梁銘臉上再次泛起了笑容:“孩子們會偶爾來看看我?!?
一個人,藏在野外,將近十年!
這種日子,是怎么過來的?
寧凡不敢想象。
而同時,寧凡也意識到,梁銘之所以可以堅持下來,心中一定是有個強大的執(zhí)念在支撐著他。
“我想要阿方索的命。”
梁銘終于說出了他投靠寧凡的最大理由!
復(fù)仇!
為自己的雙腿,和那些為了護著他逃出去,而喪生的孩子們!
泥蟲應(yīng)該是在梁銘逃離了野風(fēng)口之后成立的。
他一直都隱藏在泥蟲背后。
怪不得,之前提起泥蟲的時候,很少有人說起過梁銘。
當年將恩賜之路交給g大區(qū),其實也是梁銘的意思。
他知道g大區(qū)也是為了利益,而且不可能將e大區(qū)趕盡殺絕。
所以,他在蟄伏。
等待著一條可以咬斷阿方索喉嚨的人出現(xiàn)。
而現(xiàn)在,寧凡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