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瓦又接了一句。
阿方索嗤笑了一聲:“呵呵,怪不得。”
他現(xiàn)在明白了。
為什么在平安日那天,寧凡帶的人,能夠不受影響。
應(yīng)該是這個溫修遠研究出的某種儀器的功勞。
“溫修遠在f大區(qū)的地位不低,據(jù)說僅次于總區(qū)長夏清和大統(tǒng)領(lǐng)白鵬?!?
“他想扶正自己的女婿,所以之前在爭奪f70區(qū)的時候,f大區(qū)才會那么強硬?!?
“后來他還把區(qū)域防軍借給了這個女婿?!?
“到現(xiàn)在,又提供過來了兩個高等百魂級?!?
西瓦分析出了寧凡的“成功之路”。
這條路上的每塊磚瓦,都有溫修遠的影子。
“呵呵,當小白臉就是好!”
泰斯輕蔑的笑了一聲:“找個好靠山,真是少奮斗二十年啊!”
房間里的眾人也都是笑了兩聲。
玩笑過后,西瓦又繼續(xù)道:“按照這種情況來看,這個寧凡接下來要做什么,肯定是要跟他們的總區(qū)報備的!f大區(qū)不可能想跟我們有太大的沖突!所以,除非我們觸碰到了他們的根本,否則他就算知道我們在暗地里拿好處,也只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聽完西瓦的分析,阿方索也覺得確實有道理。
況且,在平安日過后,e大區(qū)那邊又增來了一些兵。
現(xiàn)在e大區(qū)的軍備厚度,依舊是在寧凡之上。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判斷,他們都比對方強。
我既然比你強,那么我欺負欺負你,不也是理所應(yīng)當?shù)膯幔?
再加上,得知寧凡只是個“小白臉”之后,阿方索對他那最后一點的警覺,也已經(jīng)徹底被抹去了。
“聽懂了嗎?”
阿方索看向了那個幕僚。
剛剛的話題,都是因為幕僚的擔憂而起。
阿方索現(xiàn)在就是在問他……
你還擔心嗎?
“聽懂了,統(tǒng)領(lǐng)大人?!?
幕僚也笑了:“我知道該怎么交代下面的人了?!?
“好,去吧?!?
阿方索把人打發(fā)走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
放手偷,別有顧慮。
“對了,那個齊歡……最近好像挺安靜???”
阿方索忽然想到了齊歡。
聽到這個名字,兩位將軍都沒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
“我也挺長時間沒見過他了,平安日結(jié)束之后,他就一直躲在家里,沒怎么出過門?!?
西瓦不咸不淡的說道。
阿方索摸了摸脖子。
他的脖頸處,有一塊很小的傷疤。
這……
是平安日那天,齊歡用筆尖捅的。
雖然傷口很淺,但是每次摸到,阿方索都覺得心里很不舒服。
……
與此同時,齊歡家。
齊歡靠在墻角,額頭上滿是虛汗,氣息像是剛剛喘勻了一些。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帶著幾分癲狂的興奮。
“高等百魂級,吸收起來確實是有點危險啊……”
齊歡撓了撓臉,從一旁的桌面上,拿起了一塊身份牌。
“差點把自己給吸炸了……”
身份牌上,刻著一個名字。
格拉薩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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