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哥,別激動。”
面對曲洪波的忽然憤怒,高可欣依舊滿面淡然:“我們現(xiàn)在不就是在討論,該怎么解決這個問題嗎?”
曲洪波臉色依舊沒有好轉(zhuǎn)。
“我在問你,你說的決斷……是什么?”
“如果站在我的角度,最直接的方式,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消失?!?
高可欣輕聲道。
曲洪波的眼神中閃過殺意。
“曲哥,我說了,這個方式,是站在我的角度上來想的?!?
高可欣繼續(xù)淡然道:“但是我現(xiàn)在坐在這里,自然是想跟你討論出一種讓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
曲洪波沒說話。
“張文慶是狼盟的兄弟,我跟他沒交情,在這種條件下,殺了他是在我看來損失最小的方式,這無可厚非?!?
“但是他是曲哥你的兄弟,對于你來說,他是家人,所以我知道,即便你已經(jīng)意識到他出了問題,也不會接受我的提議?!?
“曲哥,我希望你不要對我抱有敵意,我跟狼盟接觸的少,我的一切出發(fā)點,都只會考慮野狗之家的利益?!?
“野狗之家讓我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他們給了我連親人都沒給過我的溫暖,所以,我也只會為野狗之家而活?!?
“說實話,在來找你之前,我想過,有沒有可能偷偷的殺掉張文慶?!?
聽到這里,曲洪波目光一凝!
這個女人,做事很絕!
如果說,寧凡的做事風格,是對待敵人從不手軟。
那么高可欣,則是對除了野狗之家以外的所有人,都不會有一點點憐憫和仁慈。
“然后呢?”
曲洪波聲音有些沙?。骸白詈竽銥槭裁捶艞壛??”
“怕被發(fā)現(xiàn)?!?
高可欣淡漠道:“首先,我未必是張文慶的對手,我記得他應該是百魂級的戰(zhàn)斗性人才,而我的靈侍,在戰(zhàn)斗方面并不出彩?!?
“而且,就算我幸運的殺了他,也很難不鬧出動靜,到時候如果被逮到,會讓你和寧凡難做。”
“我想殺張文慶的初心,是為了不讓狼盟和野狗之家出現(xiàn)隔閡,而不是讓兩家的嫌隙更大?!?
“所以在仔細考慮過利弊之后,我放棄了這個想法?!?
高可欣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曲哥,我能把心里的話都跟你說出來,是想讓我們能夠平和的看待這件事情,然后共同想一個彼此都可以接受的解決方式?!?
“我有過惡意,但是同樣,張文慶現(xiàn)在的情況也非常麻煩,不能因為他是你的兄弟,你就要無限容忍他的偏執(zhí),任其這樣發(fā)展下去,會讓局面更加難以收拾。”
此時的曲洪波情緒已經(jīng)稍稍有些好轉(zhuǎn)了。
高可欣的坦誠,反倒是讓他稍稍松了口氣。
無論高可欣之前想過什么,但是最起碼現(xiàn)在,她的確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來的。
“文慶他……就是一時想不開?!?
“曲哥?!?
高可欣直問道:“如果把他換成狼盟之外的人,你也會這么想嗎?”
曲洪波沉默了。
答案可以肯定。
不會。
他之所以會幫張文慶找理由開脫,不說百分百,最起碼有百分之九十,是因為兩人的關系。
“張文慶已經(jīng)認定了你們兄弟的死,是寧凡他們耽擱了才造成的,所以這已經(jīng)不是能不能想開的問題了?!?
高可欣微微皺眉:“這是心結(jié)!人死不能復生,所以這心結(jié)……幾乎沒有解開的可能?!?
曲洪波點了根煙。
直到將這根煙抽完之后,他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那你說說……你的想法?!?
“先卸掉他的職位?!?
高可欣果斷道:“拿走他手里的權(quán)利,到時候就算他再鬧,也不會鬧出無法收場的麻煩?!?
見曲洪波要否定,高可欣立刻擺手:“曲哥,你先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