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不可。”
沈輕舟的聲音低沉而急切,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洛清寒手中的玉佩上,又瞥了一眼那朦朧光芒中的身影,眉頭緊鎖。
洛清寒柳眉微蹙,清冷的面容頓時又冷漠了幾分,“輕舟,讓開。”
洛清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然,她周身靈力微微涌動,衣袂無風(fēng)自動,仿佛下一刻便要強行突破沈輕舟的阻攔。
沈輕舟見狀,心中一緊,他深知洛清寒的性子一旦倔強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
可此刻局勢危急,那朦朧身影所展示的實力遠(yuǎn)非他們能撼動的,貿(mào)然行動恐會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清寒,你冷靜些。”沈輕舟急忙說道,“你現(xiàn)在去無疑是送死,況且……”
話音未落,洛清寒卻已不想再聽。她身形一閃,竟直接繞過了沈輕舟,直接閃身到王衍身旁。
洛清寒毫不猶豫擋在王衍身前,眼眸中閃爍著決絕與堅定,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不容絲毫退縮。
“前輩若是執(zhí)意出手,還請掂量掂量是否承擔(dān)的起這后果?!?
洛清寒的聲音清冷而堅定,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
她手中玉佩已被激活,霎時間,一道蘊含著時空法則韻律的神秘光芒自玉佩中噴涌而出。
這光芒如靈動的絲線,又似深邃的星河,在空氣中交織纏繞,瞬間便將洛清寒與王衍籠罩其中,形成了一個看似薄弱卻堅不可摧的時空護(hù)盾。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就連洛清寒身旁的王衍都未來得及反應(yīng),便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時空護(hù)盾所籠罩。
他看著洛清寒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感動,又有擔(dān)憂。
“清寒,你……”王衍剛要開口,卻被洛清寒一個眼神制止。
“你安心療傷,接下來的事,交給我。”洛清寒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朦朧光芒中的身影,周身靈力與玉佩的光芒交相輝映,宛如一尊絕世仙子,傲然立于塵世之間,不容絲毫侵犯。
那朦朧身影微微一怔,目光落在洛清寒手中的玉佩上,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他似乎感受到了那玉佩中蘊含的那道時空之力,這股力量讓他也不得不謹(jǐn)慎對待。
“莫非是他?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經(jīng)……”
那朦朧身影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與驚愕。
就在那身影正欲開口之際,一道渾厚而威嚴(yán)的聲音突然在場中響起,仿佛從九天之上傳來,帶著一股極強的威壓。
“臨淵侯。數(shù)年未見,如今竟干起了欺負(fù)小輩的勾當(dāng)?”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出,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弦上,引起陣陣悸動。
沈輕舟見狀,頓時將心放回了肚子里,他知道,有這位前輩在場,那臨淵侯定然不敢再輕易出手。
洛清寒也感受到了來者身上的強大的靈力波動,她微微轉(zhuǎn)頭,目光與來者交匯,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
臨淵侯看見來者后,頓時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幻墟侯,多年不見,你倒是越發(fā)愛管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