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議事堂內,沈輕舟正與洛清寒幾人商討著方才得知的消息。
“你們應該也知道了,那些家伙向我們發(fā)來了生死戰(zhàn)貼?!?
沈輕舟眉頭緊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雖說他們沒有指定誰出戰(zhàn),但明顯就是針對清寒你設的局。”
洛清寒微微頷首,清冷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懼色,“無妨,既然他們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清寒,不行,你不能去,他們敢這么做,肯定是做足了準備的?!苯袅劊泵ι锨袄÷迩搴氖直郏壑袧M是擔憂,“這其中危險重重,你不能沖動。”
“是啊,洛師姐,你不能去啊?!?
“對啊對啊,洛師姐。那些家伙向來陰險狡詐,此次生死戰(zhàn)貼怕是暗藏玄機。你若貿然應戰(zhàn),恐會陷入他們的陷阱之中?!?
一旁的幾人也趕忙上前勸阻,面露擔憂之色。
洛清寒輕輕拍了拍江若璃的手,隨后目光堅定地掃視著眾人,“此戰(zhàn)無法避免,我遲早都要面對。放心,我自有分寸?!?
說罷,洛清寒眸光一瞥,朝門口方向望去,似在察覺到了什么。
眾人見狀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卻見門外一道身影緩緩走來,步伐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莫名的氣場。
“討論什么呢?這么熱鬧?!?
王衍微微一笑,人已信步走進議事堂。他一襲白衣纖塵不染,眉眼間透著幾分自信。
目光掃過眾人后,下意識落在洛清寒身上,微微一頓。
“沈兄,清寒,還有諸位道友?!蓖跹鼙卸Y,目光在洛清寒身上停留一瞬,隨即轉向沈輕舟,“沈兄,方才我在外面聽到你們在討論什么生死戰(zhàn)帖,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沈輕舟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下意識地看向洛清寒。
洛清寒察覺到沈輕舟的目光,剛要開口,卻被王衍搶先說道:“此事是我先前偶然從清寒處得知的,沈兄不必有所顧慮?!?
沈輕舟眉頭微皺,心中雖仍有疑慮,但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王衍見狀,繼續(xù)說道:“沈兄,那戰(zhàn)貼可有說是指定給誰的?”
沈輕舟搖了搖頭,說道:“那戰(zhàn)貼并未指定給誰,但……很明顯就是沖著清寒來的。”
王衍聞則是微微頷首,似乎早有預料,繼續(xù)開口道:“沈兄,能否將那戰(zhàn)貼給我一觀?”
沈輕舟略作猶豫,看了眼一旁的洛清寒,見她微微點頭后,才將戰(zhàn)貼遞了過去。
王衍接過戰(zhàn)貼,仔細端詳起來,手指輕輕摩挲著戰(zhàn)貼上的紋理。
“這倒是和我之前接過的那張差不多?!?
王衍的話音剛落,議事堂內的氣氛陡然一變。在堂中的幾人除了洛清寒,其余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眼神中滿是震驚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