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聞微微頷首,微笑道:“既如此,那我們就先返回駐地。想來,這次閉關也蠻久了。”
話落,二人并肩朝著天衍宗所處的府邸走去。
一路上,王衍表面上神態(tài)自若,與洛清寒隨意交談著沿途的見聞,但內(nèi)心卻思緒翻涌。
他暗自忖度:“洛仙子向來行事果決,今日出現(xiàn)這般猶豫,難道是有什么難之隱?”
王衍不著痕跡地瞥了洛清寒一眼,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些許端倪
,可洛清寒神色淡然,一如既往的清冷模樣,讓人難以窺探其內(nèi)心所想。
“罷了罷了,既然她沒說,那就等她愿意開口之時再說。我若強行追問,反而可能讓她心生芥蒂?!蓖跹茉谛牡走@般想著,暫且放下了這些紛雜的念頭。
二人繼續(xù)前行,不多時便來到了天衍宗府邸。
剛靠近大門,兩側(cè)執(zhí)事弟子迎了上來,對著王衍和洛清寒恭敬行禮:“王師兄,洛師姐?!?
王衍見狀微微點頭示意,溫和問道:“無需多禮。對了,近日宗內(nèi)可一切安好?”
其中一名執(zhí)事弟子回道:“回王師兄,總體還算平穩(wěn),除了些許摩擦,并無其他大礙。”
王衍微微皺眉,追問道:“些許摩擦?又是血魔教那些人?”
執(zhí)事弟子趕忙搖頭道:“并非血魔教,而是……”
話音未落,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執(zhí)事弟子的話:“并非血魔教,而是我們的老對頭,煉魂谷?!?
王衍聞聲望去,只見司空凌羽一襲黑衣如墨,身姿挺拔地站在不遠處。
他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嚴。
“凌羽兄,數(shù)月不見,實力愈發(fā)精進了?!蓖跹苄χ锨叭?,目光中帶著幾分贊賞。
司空凌羽微微頷首,嚴肅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衍兄客氣了。看衍兄的氣息,這數(shù)月想必也收獲了不少?!?
王衍微微點頭,繼續(xù)道:“對了,凌羽兄。我若沒記錯的話,這煉魂谷似乎入駐五行城的時間要比我們短吧?怎么會輪到他們來挑釁我們?”
司空凌羽聞則是微微皺眉,“照理來說,他們的確沒有資格來挑釁我們。但,根據(jù)我們所獲得的消息,這幫家伙和血魔教幾方勢力聯(lián)手了。故此,他們才敢上前挑釁。”
罷,王衍皺了皺眉,開口詢問道:“我們就沒有盟友之類的?”
他之所以這般問,主要還是據(jù)他所知,天衍宗的盟友還是有不少的,況且,其中也不乏上界勢力。
司空凌羽微微搖頭,神色有些無奈:“我們運氣有些倒霉,跟我宗關系較好的幾方勢力都不在五行城,短期內(nèi)根本無力相助?!?
“至于那些剩下的那些小勢力,更是不可能趟這潭渾水?!?
王衍輕輕拍了拍司空凌羽的肩膀,寬慰道:“無妨,打不了打沉五行城?!?
司空凌羽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王衍這是在以玩笑話緩解緊張氣氛,不禁也跟著笑了笑:“你若真能打沉五行城,那下界你便可以橫著走了?!?
王衍嘴角微微上揚,“實在不行,我們就再發(fā)次戰(zhàn)貼。我再去收拾他們一頓?!?
司空凌羽聞則是搖了搖頭,“不可,你的實力還不易暴露。況且,上次一戰(zhàn),雖說我們大獲全勝,但也引起了不少勢力的關注。若是你再次出面,難保不會引發(fā)更多勢力聯(lián)手,給宗內(nèi)帶來更大的麻煩。”
王衍微微沉吟,覺得司空凌羽所有理。他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后道:“那依凌羽兄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總不能任由他們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