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天衍宗斗武場。
韓凜早已站在擂臺之上,他身材魁梧,一襲黑色勁裝,眼神中透著凌厲的光芒,那目光猶如實質(zhì)般在臺下的人群中掃過,最后落在了還未出現(xiàn)的王衍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臺下已經(jīng)圍滿了弟子,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這韓凜可是來者不善啊,聽說他下戰(zhàn)帖的那個王衍曾和葉銘交過手,感覺這事兒背后不簡單?!?
“哼,不管怎樣,韓凜的實力可是擺在那兒,那王衍要是真敢來,今天肯定得吃不少苦頭?!?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王衍不緊不慢地朝著斗武場走來。
他神色淡然,步伐輕盈,仿佛不是來參戰(zhàn),而是來赴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聚會。
張三金跟在他身旁,一臉狐疑的看向他:“王兄,看你這樣子似乎勝券在握啊。”
王衍微微側(cè)頭,嘴角上揚,“三金,你說要是你出手,他能堅持幾個回合?!?
張三金微微一愣,隨即苦笑道:“王兄,你莫要打趣我了。這韓凜雖然為人張狂,但實力確實不弱,我如今雖有大長老的親傳,但還未突破淵海境?!?
王衍聞則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他,“不應該啊,以你的天賦和體質(zhì),突破淵海境并非難事才對?!?
張三金嘆了口氣,解釋道:“老師說我之前修行太雜亂,根基有些不穩(wěn),需要時間重新梳理。雖然我也心急,但也只能聽從老師的建議。不過王兄,今日你與韓凜之戰(zhàn)可不能掉以輕心,他的實力可不容小覷?!?
王衍輕輕一笑,說道:“放心,等會打完了去喝一杯,幾個月沒喝了,饞死我了?!?
說罷,王衍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擂臺之上。
韓凜一見王衍上臺,便冷聲質(zhì)問道:“外門弟子王衍,你可知罪!”
“咳咳咳我敲?!蓖跹鼙蛔约旱目谒畣艿剑瑒×业乜人云饋?,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我有沒有罪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有病。”
韓凜聞臉色一沉,冷聲道:“牙尖嘴利的小子?!?
王衍卻笑了起來,“謝謝夸獎。”
韓凜沒想到王衍會如此回應,與此同時臺下的觀戰(zhàn)眾人也發(fā)出一陣哄笑。
這笑聲讓韓凜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怒吼一聲:“王衍,你找死!”
說罷,韓凜正欲出手之際,便王衍開口打斷,“找死,找死。我說你們這些人真的是左腦搏擊右腦,尖尖代替思考。一天天就想著怎么弄死別人,照你們這么殺下去這修行界還有幾個活人?!?
韓凜被王衍這一頓搶白,心中更是惱怒,“聒噪!”
話音未落,韓凜身形暴起,如同一頭憤怒的獵豹朝著王衍撲去。
他右拳緊握,拳頭上靈力涌動,那紫色的靈力閃爍著幽冷的光。
王衍見韓凜來勢洶洶,卻不慌不忙。他腳下步伐變幻,身體如同風中的柳枝般輕盈地向后飄移。
韓凜的這一拳擦著王衍的衣角劃過,卻只擊中了一片殘影。
韓凜一擊未中,緊接著左腿橫掃而出,腿風呼嘯,帶著強大的靈力朝著王衍的腰部掃去。
王衍眼神一凜,雙手迅速向下一拍,整個人借著這股力量高高躍起,韓凜的腿又一次落空。
臺下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
“這王衍真的只是個外門弟子嗎?這也太離譜了吧!”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發(fā)出這樣的驚嘆。
韓凜兩次攻擊落空,心中的惱怒更甚,眼神中透著濃濃的不甘與殺意。
他穩(wěn)住身形后,口中開始念念有詞,雙手快速地結(jié)著復雜的印法。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靈力如同潮水一般向他匯聚而來,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旋渦。
韓凜眼神中透著狠厲,口中大喊一聲:“雷動九天!”剎那間,那靈力旋渦之中開始有紫色的電弧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