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一批的人畜已經(jīng)送來了。”
一名雷鷹族修士單膝下跪朝前方坐在王座上的雷無桀稟報道。
雷無桀坐在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他的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殘忍與貪婪。
雷無桀微微點頭,朝下方的雷鷹族修士揮了揮手,示意去安排人畜的處置事宜。
然而,此時那名雷鷹族修士卻開口道:“少主,范修元求見?!?
雷無桀聽到“范修元”這個名字時,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的神情。
“讓他進來。”雷無桀重新坐回王座,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不一會兒,一個身影緩緩步入洞府。范修元身著一襲黑袍,面容消瘦,眼神中透著一種難以捉摸的狡黠。他朝著雷無桀恭敬地行了一禮。
“說吧,什么事?!崩谉o桀俯視著下方的范修元,語氣冰冷道。
范修元抬起頭,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少主,我這次前來,是想向您稟報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經(jīng)過我一番辛苦”
話音未落,雷無桀便不耐煩打斷道:“說重點?!?
范修元身體微微一震,趕忙說道:“少主,我跟部分小宗門的長老商量好了,他們愿意將宗門內一些不受重視的弟子送來當作人畜?!?
“這些弟子雖然在宗門里地位低下,但畢竟經(jīng)過宗門的培養(yǎng),比起普通的人畜要優(yōu)質得多。而且,這一舉措不會引起太大的風波,那些小宗門為了與少主您交好,還會額外送上一些修煉資源?!?
雷無桀挑了挑眉毛,似乎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雷無桀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此事本少知道了,可還有其他的事。”
范修元見雷無桀并沒有完全否定這個提議,心中一喜,接著說道:“少主,還有一事。那幾個小宗門里,有一位女弟子,據(jù)說天賦異稟,只是因為得罪了宗門里的大人物才被當作棄子送來。”
“此女不僅修煉資質極佳,而且生得國色天香,如果少主您愿意,可將她收入房中,日后也可為少主您誕下”
范修元話音未落,一道冰冷的寒意驟然升起,雷無桀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厲色,他冷冷地說道:“本少做事,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本少要什么樣的女子沒有,還用得著你在這兒多嘴多舌。”
范修元嚇得渾身一抖,趕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少主恕罪,少主恕罪,小的只是覺得此女難得,這才多嘴,小的絕無冒犯少主之意?!?
雷無桀冷哼一聲:“若再有下次,本少定不饒你。你且退下,去把那些人畜的事情安排妥當?!?
范修元如蒙大赦,連忙起身,恭敬地退了下去。
雷無桀重新靠在王座上,心中卻對那所謂的女弟子有了一絲好奇。他想,這女子能在小宗門中得罪大人物,必定有幾分獨特之處。
不過他也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畢竟在他眼中,這些都不過是可以利用的資源罷了。
待范修元離去后,雷無桀叫來剛才稟報人畜送來的那名雷鷹族修士,吩咐道:“去,暗中調查那些小宗門的情況,看看是否真如范修元所說?!?
“還有,密切監(jiān)視那些送來的弟子,莫要讓他們生出什么亂子?!蹦抢椬逍奘款I命而去。
雷無桀離開王座,朝著山谷內的一處通道走去。通道內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氣息,墻壁上閃爍著幽冷的磷光,仿佛無數(shù)雙眼睛在窺視著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