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的刺耳,杏眼中燃起怒火。當場回罵回去:“賤人,你說誰是丑八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這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怒意。
她可不是能吃虧的主兒。
此刻。
古少玦回頭看了眼懷中的小春香,只覺得和眼前這個明艷動人的少女相比,這個往日里還算可人的歌妓頓時顯得庸俗不堪。
簡直,成了庸脂俗粉!
“哼!”
他冷哼一聲,接著竟毫不猶豫地將小春香推開。
“哎喲——”
小春香跌坐在地,疼得直揉屁股。
“少主,您這是干什么?”
小春香委屈地抬頭,眼中含淚。
古少玦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道:“我對你沒興趣了。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
“什么?!”
小春香一聽,頓時氣得渾身發(fā)抖。
沒興趣?!
可惡……昨夜這個男人還摟著她一口一個“小寶貝”,現(xiàn)在居然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本還想在說什么。
但在古少玦冰冷的眼神下,她只能灰溜溜地爬起來,臨走時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寧師師一眼。
古少玦整了整衣襟,故作瀟灑地走到寧師師面前。
折扇輕搖,散發(fā)魅力。
“小美人,剛才倒是我這幾個手下唐突了,是他們不對,回頭我狠狠罰他們!”
“這下,你滿意了吧?”
寧師師看著他虛偽的笑容,尤其是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翻了個白眼,丟下一句——
“神經(jīng)?。 ?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走,心里則還暗想著,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小美人,別急著走啊!”
可古少玦卻快步跟上,臉上堆滿笑容:“相遇就是緣分,我呢,倒是有興趣和你交個朋友!”
他嘴上說著交朋友,眼睛卻一直在寧師師身上打轉(zhuǎn)。
心里盤算著如何把這個小美人弄到手。
寧師師雖然涉世未深,但從小在晴天城街頭長大的她,一眼就看出這個紈绔子弟沒安好心。
她頭也不回地罵道:“省省吧,我可不和什么登徒子交朋友,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別來煩我!”
說話間,她已快步走進胭脂鋪,想盡快擺脫這個討厭的家伙。
古少玦碰了一鼻子灰。
可眼下在他眼里,這小美人儼然已是成了獵物,勢必要弄到手!
他笑了笑。
很快,就厚著臉皮跟了進去。
只見寧師師正在柜臺前挑選胭脂,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各色脂粉,陽光透過窗欞,在她精致的側(cè)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襯得她肌膚如玉。
十分嬌嫩可人。
“買胭脂???”
“這樣,你想要什么樣的胭脂,盡管挑,我送給你!”
古少玦湊上前,故作大方地說。
他心里想著:女人嘛,不都是喜歡這些胭脂水粉的?投其所好準沒錯。
可寧師師猛地抬頭,杏眼圓睜:“你這人好奇怪,我和你很熟嗎?滾一邊兒去!”
她的語氣,不耐又暗惱。
可惡……
這人怎么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而此刻,那幾個黑衣護衛(wèi)聞大怒,紛紛喝道:“臭丫頭,你怎么說話呢,膽敢對我們少主不敬!”
“你說話給我小心點?。 ?
古少玦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護衛(wèi)們立刻噤若寒蟬。
他轉(zhuǎn)頭又換上笑臉:“我是真想和你交朋友的。不如,我送你個見面禮吧!”
說著,他高聲喊道:“哪個是掌柜的?”
“是我??!”
話音一落,只見一個胖乎乎的掌柜小跑過來,滿臉堆笑:“公子,您有什么吩咐?本店什么都有!”
古少玦大手一揮:“用不著那么麻煩,五千兩,我買下你這店,送給這位姑娘!”
“什么?!”
掌柜一聽,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好家伙……
他開店這么多年,見過不少闊綽的客人。
但像這樣一擲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的,還是頭一回見,此刻心里又驚又喜,尋思著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寧師師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古少玦。
忍無可忍,出譏諷。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何曾說過要你的東西了?”
“真煩人!”
她只覺得一陣惡心。
一時,連買東西的興致都沒了,冷著小臉快步走出店鋪。
古少玦也緊跟著追出來:“小美人,這天色也不早了,賞臉吃個飯如何?”
說著,竟伸手要去拉寧師師的手腕。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反正,今天一定要把這個小美人弄到手!
寧師師忍無可忍,回身就是一掌。
“轟??!”
掌風凌厲,直襲古少玦面門。
古少玦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身形一閃,輕巧地避開了這一擊。
“呦?”
“小美人,想不到你還有些本事?!?
古少玦眼神有些意外,可卻不怒反笑,折扇輕搖:“不過巧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辣椒!”
此刻,他眼神愈發(fā)炙熱。
有意思!
雖說他閱美無數(shù),卻沒試過這樣的。
這小美人不僅長得漂亮,還有兩下子,玩起來肯定更有意思!
“你到底想怎么樣?”
寧師師氣得小臉通紅,直接破口大罵:“你這登徒子,再敢糾纏,信不信本小姐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說著,她“唰”地抽出腰間皮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滿眼,都是警告。
古少玦見了那鞭子,卻絲毫不懼,反而慢悠悠道:“小美人,別生氣嘛,我不過請你吃個飯,不賞臉也用不著動手吧?”
“閉嘴!”
寧師師忍無可忍:“你再敢多說一句,姑奶奶一定給你點顏色看看!”
“哈哈!”
古少玦大笑:“我想要的東西,從來也沒有得不到的,越是烈馬,馴服起來就越是有意思!”
“這個飯,你還非吃不可了!”
他盯著寧師師,露出一抹壞笑。
旋即收起折扇,朝身后一揮手:“來人,請這位姑娘,我要好生款待!”
“是!”
十幾個黑衣護衛(wèi)齊聲應(yīng)道,如狼似虎地撲向?qū)帋煄煛?
“找死??!”
寧師師冷哼一聲,手中皮鞭如靈蛇出洞。
“啪!”
第一鞭,抽在最前面的護衛(wèi)臉上,頓時留下一道血痕。
“啪!啪!”
又是兩鞭,又有兩個護衛(wèi)捂著胳膊哀嚎倒地。
她鞭如靈蛇,輕盈無比。
又快又準!
縱使這些黑衣護衛(wèi)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高手,可在她那凌厲的鞭法下,卻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街上的行人紛紛避讓,卻又忍不住駐足圍觀。
只見那鵝黃衣裙的少女在人群中翩若驚鴻,手中皮鞭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鞭,必有一個護衛(wèi)慘叫著倒地。
頓時,眾人忍不住紛紛鼓掌稱快,覺得大為解氣。
“好鞭法!”
“這姑娘真厲害!”
“打得好!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就該狠狠教訓!”
“……”
轉(zhuǎn)眼間。
十幾個護衛(wèi)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滾到了古少玦腳邊。
他們個個渾身鞭痕,鼻青臉腫,用慘兮兮的聲音哀嚎:“少主,對……對不起,這小妞厲害,我們不是對手啊!”
古少玦臉色陰沉如水,但眼中卻閃爍著更加熾熱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寧師師,就像獵人盯著心儀的獵物。
志在必得。
“想不到你這小辣椒,本事還不小!”古少玦站在三步開外,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這下,我對你更有意思了!”
寧師師冷笑道:“現(xiàn)在,我對你也有意思了!”
“哦?”
古少玦挑了挑眉,瞇起眼睛笑問:“什么意思?”
“你說呢?”
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聲音清如銀鈴:“本來我不想惹事,可你這登徒子主動送上門來,就怨不得我了!”
“哈哈哈!”
古少玦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輕蔑。
他收起折扇,在掌心輕輕敲打:“小美人,你很有膽量,只可惜……就憑你,可奈何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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