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偏遠地方,老百姓淳樸耿直,沒那么多心眼,加上脾氣一上來,很容易“上套”。
趙玲玲還被三兩語給激出了火氣呢,如果趙紅斌兩口子過來,肯定當場就交了定金。
重活一世的陸琦可沒那么傻,這種低劣的騙術他可見得多了,甚至還遇到過更有心眼的,一套房子賣兩家,這在以后都不算什么新鮮事。
“走吧!”
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陸琦微微一笑,伸手牽住趙玲玲的胳膊。
趙玲玲有些詫異,陸琦剛才還說要買房子做買賣呢,這怎么忽然又要走呢?
炸糖糕的男老板也傻眼了,連忙問道:“小伙子,這幾間房你不買了?。俊?
“你們找個人來給我唱雙簧,無非就是想借機抬價,既然你們都沒誠意,那我在這啰嗦什么?”
“小子,你怎么說話呢?誰跟他唱雙簧了?”
交了定金的那名男子硬著頭皮反駁道。
陸琦嗤笑了一聲,上下打量著他說道:“想騙人,你至少打扮一下自己?。磕闵砩系腻X加一起,恐怕也沒有兩百吧?”
這男子不修邊幅,身上穿著臟兮兮的羊皮襖,腳上的棉鞋都看不出顏色了。
他要是能拿得出兩百塊錢,才見鬼了呢!
而且這幾人的“演技”十分拙劣,這年頭大家都不富裕,錢也不是大風出來的,誰會故意抬價買東西啊?
小把戲被陸琦揭穿后,那名炸糖糕的男老板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連忙繞過長桌來到了他身邊。
“小兄弟,我這不是也想多賺個嘛!按咱們剛才說好的價錢,六十五一間,你看成不?”
陸琦這才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道:“放心吧,大家都不容易,我不會讓你吃虧的!后面的院子我也一起買了,就按剛才說的價錢?!?
五十塊錢一個小院,而且還不臨街,在鎮(zhèn)上已經(jīng)不算便宜了。
那男老板頓時興奮道:“好,小兄弟爽快,我?guī)銈儌z去院子看看,合適的話咱們就寫字據(jù)。”
陸琦牽著趙玲玲,跟這名男老板走進了旁邊的巷子。
巷子大約有兩米多寬,只有三戶人家。
推開左側的院門,是一個百十平方的小院,除了那三間臨街的房子外,院內(nèi)還有四間屋子。
陸琦非常滿意,直接從口袋內(nèi)摸出了鈔票。
范大龍給了五百,加上之前賣東西的三百多,厚厚的一疊,看得人眼花。
點好了錢,那名男老板立刻出去找人寫了字據(jù),還從屋內(nèi)翻出了土地證明。
這年代在偏遠地方,大家根本沒有見過房產(chǎn)證,就是一個鎮(zhèn)上給開的證明,誰是戶主就在上面摁一個手印,連名字都沒有。
陸琦在轉讓字據(jù)和土地證明上摁了手印,還寫了自己名字,這才將錢遞給對方。
“小兄弟,你是哪里人?。可砩险н@么多錢?”
那炸糖糕的男老板見陸琦將剩下的鈔票揣回口袋,干笑著打聽道。
陸琦心中一動,笑著詢問道:“怎么?想半路劫了我?。俊?
“這,小兄弟你別誤會,我就是隨口打聽一下!”
見對方眸中明顯閃過了一抹貪婪,陸琦忍不住嘆了口氣。
剛才只顧著給對方點錢,財不外露的道理他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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