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jī)臉色微沉,沒有說一句話。他剛剛路過沿江東路站看到那幾個乘客時,就察覺到了一些什么,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乘客。
要是南枝知道是因為這樣暴露的,估計回去要和張局提出開設(shè)演技培訓(xùn)班的申請了。
這時,南枝接到了杜城的電話,“喂,明南枝,我收到信息說你也在那輛45路公交車上?”
南枝應(yīng)道:“沒錯?!?
杜城的聲音帶著一些急切:“我知道你武力值可能不錯,但車上有炸彈,你千萬不要魯莽行事。我已經(jīng)在跨江大橋安排了人員進(jìn)行封鎖,條件允許的話,你繼續(xù)和我保持聯(lián)絡(luò)?!?
南枝小聲應(yīng)道:“嗯,我知道了?!?
公交車越開越快,有幾輛警車從車尾包抄了過來。
車上的乘客聽見了鳴笛聲,更加暴動起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警車跟著我們?師傅你快點靠邊停車吧!”
南枝注意到前面那個中年女人也緊張地看著車窗外的警車。
她讓李詩情和肖鶴云待在原地別動,一個人趁亂走到了中年女人身后的位置,裝作看窗外的樣子側(cè)身坐下:
“就是,這是什么情況呀,太嚇人了。師傅我們快停下吧,該不會是公交車上上來了一個什么通緝犯吧?”
眾人一聽都緊張起來,也不亂吵吵了,警惕地看著四周的人。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驚慌的樣子,就是那個腳下有紅塑料袋的女人看起來最不一樣,不由得默默離遠(yuǎn)了一些。
沒幾分鐘,原地就剩下了南枝和那個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顯然察覺到了什么,她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猛然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刀,“都別動!車得上橋,都給我坐下!”
眾人看到這個情況,不由得退的更遠(yuǎn)了。
南枝這時趁著女人的注意力都在其他乘客身上,飛快的出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按,刀就掉在了地上。
南枝一邊把刀踢遠(yuǎn),一邊上前壓制住了女人,“肖鶴云!”
肖鶴云撥開震驚的眾人,趕忙上前拖出了女人腳下的高壓鍋。
女人在地上瘋狂地掙扎著,聲音嘶啞刺耳,“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們都是劊子手,殺人犯!放開我!”
南枝雖然有些疑惑為什么這個女人會這么說,但手下卻沒停,一邊控制著女人的動作,一邊高聲道:“大家不要亂動!我是警察,她的高壓鍋里是炸彈!”
一哥這時用力地拍著司機(jī)的隔檔板,“師傅,你沒聽到嗎,想什么呢,你快停車?。 ?
南枝示意一旁的幾個男人過來繼續(xù)控制著女人,站起身來說道:“你還沒看出來嗎?司機(jī)明顯和這個女人是一伙的!”
像是在回應(yīng)著南枝說的話,司機(jī)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公交車在急速駛上跨江大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