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無葬身之地?”
托里可汗念叨了一句,心中發(fā)出陣陣冷笑。
區(qū)區(qū)一個草原巫師而已,自己又不是沒有接觸過,平常裝裝神弄弄鬼也就算了,能有多厲害,退一步來講,再厲害還能有羅斯部落厲害?
那么厲害的羅斯部落不也被自己死死擋在薊州城外五天五夜,損兵折將,寸步未進、寸功未立嗎?
哼!
若不是自己主動撤退,拼到最后,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這個大巫師的五個漂亮媳婦,自己一定要想方設(shè)法搞到手,否則自己將寢食難安、生不如死!
托里可汗邊走邊想自己的心事,暗暗下定了決心。
這一幕落入阿里亥眼里,心中暗暗叫苦,大腦疾速運轉(zhuǎn)思考對策。
金羅公主看著浴桶內(nèi)的銀霜,眼睛里不時有怒火閃爍。
她的記憶中銀霜今年應(yīng)該剛滿十八歲,正是一個女孩花開的季節(jié)。
眼前的銀霜不但骨瘦如柴,而且身上還有道道鞭痕,有些還在向外滲著黃色的液體,讓人觸目驚心。
顯然,這些鞭痕是新近才打的。
“銀霜,你的男人是誰?”
金羅公主的聲音淡然,不帶有絲毫的情緒波動。熟悉她的人都清楚,此時的金羅公主胸中一定是在醞釀一個大情緒。
“我沒有男人,我只是一個工具,任人發(fā)泄的工具而已!”
銀霜木訥的回應(yīng),仿佛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別人的事情。
“我是問你身上的鞭痕是誰打的?”
金羅公主語氣里有些惱怒,為銀霜的麻木也為施暴畜生的行為而惱怒。
女孩子的敏感讓銀霜敏銳地捕捉到金羅公主的心情不爽,連忙解釋。
“是托里這個畜生,他根本就不是個人,他連只畜生都不如。我們皇家的女子被他殘害死的不少,若不是安貴妃替我擋刀,我早被這個畜生一刀砍死了?!?
“安貴妃什么時候死的?”
“五天前,就是我們從薊州城逃難出來的那一天。我們都沒來得及埋葬她!”
銀霜說到傷心處,無聲的淚水奪眶而出掉落在浴桶之中。
“托里這個畜生,今日落在姑奶奶的手里,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金羅公主目光看向窗外,發(fā)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金羅妹妹,你這是要扒了誰的皮?”
門外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隨即房門打開,李十娘等人走了進來,看著浴桶中的銀霜,臉上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十娘妹妹,你看我銀霜妹妹,這,都是托里那個畜生干的?!?
金羅公主輕輕拉過李十娘的手臂,用手一指銀霜身上的鞭痕。
李十娘看著銀霜白皙的皮膚上道道猶如怪蟲在攀爬的印跡,心中一顫,久久沒有說話。
“姐姐,你,疼嗎?”
畢玉趴在浴桶邊,用手撫摸著銀霜身上的傷疤輕聲詢問。
銀霜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年齡還小的女孩,一雙丹鳳眼里滿是關(guān)切,心里一暖,搖了搖頭,隨即又點點頭。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畢玉說完,起身離開。
喜鳳、春桃、畢寧等人看著銀霜那滿身的傷痕,也是神色黯然。
“十娘妹妹,托里這個畜生絕不可留,今天我非殺了他?!?
李十娘聞聽,微微搖了搖頭。
“殺了他,倒也不費太多力氣,只是他帶來的部眾,還有那些個手下,一旦處理不好,就會傷及無辜。
倒不如先留下他的性命,等相公回來,再做處理?!?
金羅公主凄然一笑,
“還不知相公幾時才能回來,托里這個畜生多活一天,我們的姐妹就多受一天折磨。
今天我非殺了他?!?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奸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