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柳小龍從睡夢中醒來,輪船依舊在大海上行駛。
船艙里的溫度卻是越來越高了。
脫去厚重的棉衣,
畢夏依偎在柳小龍的懷里,手指輕輕攪著發(fā)辮,柔聲細(xì)語。
“相公,金羅公主到了青云縣城,說是對你勞軍。
柴瑁將她引薦給了喜鳳姐。
你猜跟在金羅公主身邊的人有誰?”
“勞軍這件事,喜鳳姐告訴過我。
至于她身邊跟著什么人,喜鳳姐倒是沒提?!?
柳小龍淡淡地回應(yīng)說。
“相公,是霍靜雅,雖然她一身侍女的打扮,我還是一眼認(rèn)出了她。”
“她……她來做什么?”
“噓,聲音小一點(diǎn)兒。”
畢夏一根手指壓在柳小龍的嘴唇之上。
“我感覺其他姐妹也認(rèn)出了她,只是沒人和她相認(rèn)。”
“嗯,你們做的很好?!?
柳小龍輕輕移開畢夏的小手,小聲回應(yīng)。
“唉!”
畢夏輕輕喟嘆一聲,緊接著嘻嘻一笑。
“相公,我們姐妹們商量了一下,想讓你把金羅公主搞到手。
如果你能娶到公主,那我們家就是皇親國戚,在大順朝就可以橫著走了?!?
畢夏一臉的興奮。
柳小龍聞聽,心中苦笑不已。
那可是公主,能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到手的嗎?
再者說了。
穿越而來的他可是知道。
短則三年,多則五載,大順朝將會迎來一場劫難。
到了那時(shí),
皇親國戚的身份非但不是榮耀,反而會是一種拖累。
然而,
這種事情,現(xiàn)在的畢夏等人又怎么會相信和理解呢?
五日后,
柳小龍從睡夢中醒來。
看到畢夏坐在自己身邊,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正靜靜地看著自己。
“相公,外面有人在等我們下船了。”
畢夏一臉緋紅的說道。
經(jīng)過和柳小龍的幾日相處,畢夏出落的越發(fā)水靈。
“好,我們抓緊時(shí)間出去。”
柳小龍翻身下床,拉起畢夏的手向著船艙外走去。
剛踏上甲板,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熱,
好熱啊!
柳小龍心中暗自嘀咕。
“咚咚咚?!?
此刻,碼頭上響起了急促的木鼓聲。
柳小龍向著碼頭看去,只見一群人身穿節(jié)日盛裝,隨著鼓聲載歌載舞。
“相公,這是焦良他們搞的歡迎儀式?!?
柳小龍聞聽點(diǎn)點(diǎn)頭,邁步向著碼頭走去。
他深知第一次見面的重要性,因此神情嚴(yán)肅,步伐健穩(wěn)。
“歡迎我們最、最尊貴的客人。
一些薄禮不成敬意,請大人笑納。”
隨著聲音,
一個老者手捧一個木制托盤,迎了過來。
只見托盤上分別放有紅薯、玉米、稻米、金、銀、泥土。
“柳大哥,這是我的父親,前來歡迎您。”
一旁的焦良作著介紹。
柳小龍看了焦良一眼,又看向焦洋手里的托盤。
心中大喜,這里竟然有紅薯和玉米。
這兩種作物可是好東西。
容易種植,產(chǎn)量高,可以解決很多人的口糧。
沉吟片刻,剛想伸手去拿托盤上的禮物。
只聽不遠(yuǎn)處響起一個響亮的聲音。
“等一下?!?
“焦洋,你們父子難道想要背叛銀龍島,背叛總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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