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也進去看看。”
柳小龍帶著南宮燕、野雞等人,推開柴門,快步來到龐元身邊。
“龐元,別喊了?!?
“柳公子?!?
龐元回應(yīng)一聲,聲音滄桑。
他豈能不明白家里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面對屋子里的一切。
柳小龍輕輕拍了拍龐元的肩頭。
“這么冷的天,他們都已經(jīng)睡下歇息,就別打擾他們了。我們先把柴捆放在院子里,辦完了事,明天再回來看望他們?!?
龐元默默的點點頭,跟在柳小龍的身后向著院子外面走去。
博州府衙。
臥房內(nèi),
燈火通明。
小兒手臂般粗細的紅燭不停地有燭淚滾落。
楊虎突然感覺一陣心悸,
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安涌上心頭,總感覺有種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fā)生。
“老爺,你這是怎么了?”
看著從太師椅上豁然站起身來的楊虎,他的小妾驚詫地詢問道。
“心慌的很?!?
“老爺快坐下,讓我來幫你揉揉?!?
小妾嬌滴滴地說著,快步走到楊虎的身邊,一只白得發(fā)膩的小手穿過衣服伸向楊虎的胸膛。
“夫人別鬧,我現(xiàn)在心慌得厲害?!?
小妾哪里肯聽,另一只小手向著腰間探了過去。
“老爺,天色已晚,就讓賤妾好好伺候一番,老爺?shù)男?,自然就不慌了?!?
……
此時,
博州郡守府對面的一片陰影里,
柳小龍、龐元、南宮燕還有野雞等人正蹲伏在那里。
龐元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
指著前方的府門說道。
“柳公子,這里就是楊虎居住的地方,至于他在哪個房間休息,不好說?!?
“無妨,反正這個宅院里的人都要死?!?
“好,我們進去殺他個痛快?!?
野雞說著,
眼睛里透出興奮的光芒。
他心中早已期待的酸爽即將開始。
“老規(guī)矩,都跟在我身后,注意左右?!?
“放心吧大哥?!?
“嗯,師傅放心?!?
龐元感受著野雞的異樣興奮,南宮燕的輕描淡寫。
心中瞬間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
好像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不是去殺人,而是去赴一場好友宴會。
就在這個時候,
柳小龍已經(jīng)舉起了手中的步槍,
對準門前的幾個守衛(wèi)一個長點射,
隨著幾聲“噗呲”。
六名守衛(wèi)一聲沒吭,瞬間斃命。
“令狐劍,你帶人封住府門,不許任何人進入?!?
“好的大人。”
令狐劍答應(yīng)一聲,帶著手下人快步來到大門口,假扮守衛(wèi),站在了門前。
柳小龍率先走進大院。
憑借經(jīng)驗,
直奔后院臥房而去。
……
第二天一早,
一道告示貼在了博州城街頭。
圍觀的人群,
無不驚詫莫名、議論紛紛。
“楊虎竟然選擇了投降,真是個軟骨頭?!?
“可不是咋滴,早就看他是個窩囊廢,果不其然?!?
“人家柳小龍還沒露面,他就投降,這種人也配造反,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吧?!?
“讓我說啊,柳小龍還真是個人物,他在彭城、金山兩個地方免除了三年的賦稅、徭役呢,三年??!”
“噓,小點聲,讓人聽到,看不把你頭砍嘍!”
……
“快看,又要貼告示了。”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野雞帶人將另一張告示張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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