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guān)女兒的婚禮大事。
她不放心地走到前院查看情況。
看到院門外的灘灘血跡與尚未抬走的尸體。
武若蘭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婚禮之日竟然呈現(xiàn)血光,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岳母大人,事情都處理完了,您不用在意?!?
柳小龍急忙走過來,輕聲安慰。
燕宮楠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武若蘭,急忙一低頭走向一旁。
“那個小伙子你過來一下?!?
武若蘭對于柳小龍的解釋置若罔聞,沖著燕宮楠離開的方向喊道。
“阿楠,你來一下?!?
“哎,好的師傅?!?
燕宮楠微低著頭轉(zhuǎn)身走了回來。
“你叫什么名字?”
武若蘭仔細(xì)地打量著眼前的小伙子。
雖然是男兒裝扮,
可是看著怎么那么像是自己的一個熟人呢?
“夫人,我叫燕宮楠?!?
“燕宮楠?”
武若蘭嘴里念叨著,突然眼前一亮,一把拉住燕宮楠的手臂,一擼她的衣袖。
一枚赤紅色的守宮砂出現(xiàn)在眼前。
“阿燕是你嗎?”
燕宮楠急忙把手腕翻轉(zhuǎn)了下去。
低著頭回應(yīng)說。
“夫人您認(rèn)錯人了?!?
“唉,走吧,我們進(jìn)屋說。”
武若蘭拉住燕宮楠的手臂向著院里走去。
柳小龍帶著喜鳳急忙跟在后面。
“相公,我說阿楠是女子吧,你還不信,這下信了吧?!?
“嗯,信啦?!?
兩人邊走邊在后面小聲地交流。
走進(jìn)前院大廳,
“燕宮楠站在武若蘭的面前低垂著頭,仿佛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
“說吧,你怎么在這里?”
“夫人,您認(rèn)錯人了?!?
燕宮楠死不承認(rèn)。
“阿楠,你是女子為何要瞞著師傅?”
柳小龍溫責(zé)怪道。
“師傅,我……”
“這里沒有外人,說吧,即使有天大的事情,有師傅給你擔(dān)著?!?
“師傅,姨娘,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燕宮楠低著頭說著,淚水從眼眶中墜落,撲簌簌砸在地板上。
“阿燕,姨娘找得你好苦呀!”
武若蘭說著話,紅了眼眶。
柳小龍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明白了兩人的關(guān)系。
“師傅,狗皇帝滅我三族,我是逃難出來的,不得不隱姓埋名欺騙了師傅,請師傅責(zé)罰?!?
燕宮楠說著,在柳小龍面前跪了下來。
“事出有因,師傅不怪你,站起來說話吧?!?
柳小龍淡淡的回應(yīng)說。
“師傅,我的本名叫南宮燕,是個女子,蒙騙了師傅、師娘?!?
說到最后,燕宮楠的聲音低沉了下去,臉上現(xiàn)出淡淡的紅暈。
“師娘早就看出你是個女子了,也就你這個粗心的師傅看不出來?!?
喜鳳說著,上前攙起了南宮燕。
“賢婿啊,阿燕的父親是渤??な啬蠈m適,母親是我的堂妹武元秋。
五年前,三皇子趙括帶人到渤海邊游玩,恰好遇到倭寇犯邊,被捉了去,至今生死不知。
皇帝遷怒于郡守南宮適,認(rèn)為他守邊失責(zé),遂滅了他三族。
我事后得知阿燕逃過了這一劫難。
派人四處打聽,
卻再沒發(fā)現(xiàn)她的下落?!?
武若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xù)說道。
“阿燕的身份不宜暴露,賢婿你可要記住了?!?
“岳母大人,我記住了?!?
柳小龍恭恭敬敬地回應(yīng)道。
武若蘭拉過燕宮楠的手,
“今天是你靜雅姐大婚的日子,沒想到我又找到了你,姨娘是雙喜臨門。不,姨娘是三喜臨門啊?!?
武若蘭說著,臉上綻放出了喜悅的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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