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柳小龍下了三樓,剛走到客棧門口,迎面來了一小隊胡人士兵。
手拎彎刀,身背長弓,一個個殺氣騰騰向著客棧走來。
“各位英雄,這里住的都是自己人,能否行個方便?”
石虎眼看形勢緊迫,急忙用家鄉(xiāng)話打招呼。
為首的小隊長聽到熟悉的胡話,猛然一愣。
用同樣的語回應(yīng)說,
“你為什么在這里?”
“草原上遇到了瘟疫,
我們來了南方。
在這里生根、開花。
長生天眷顧,
讓我再次遇到草原的兄弟。
如果有機(jī)會,
我一定請各位英雄進(jìn)我的氈房,喝碗馬奶酒。”
石虎說著向面前的小隊行了一個草原上的英雄禮。
那名隊長回頭和幾名屬下交換了下眼神,
一擺手,
帶人沿著街道匆匆離去。
看著對方走遠(yuǎn),石虎暗暗松了口氣。
“大哥,我們草原人還是很關(guān)照族人的。”
柳小龍見狀,微笑著點點頭。
危機(jī)能安然度過,
他的心中自然也很高興。
此時此刻,
明亮的火把照亮了安平鎮(zhèn)的夜空。
放眼看去,
到處都是胡人士兵。
哀嚎聲,慘叫聲開始響徹這個平靜的夜晚。
血腥氣息在空氣中飄蕩,
味道越來越濃。
柳小龍知道,
殺戮開始了。
面對著如蝗蟲過境般一樣多的胡人士兵,
他的心里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就在此時,
那名去而復(fù)返的小隊再次來到悅來客棧門口。
柳小龍見狀猛然一愣,
石虎剛要打招呼,
就見那名小隊長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
“百戶長,就是此人。”
那名百戶長目光炯炯地盯著石虎說道。
“雄鷹翱翔藍(lán)天,駿馬馳騁草原,我們草原上的男人怎么能待在如此野蠻的南方。
跟我走,做勇士該做的事情?!?
石虎一聽,臉色微微一變,瞬間恢復(fù)正常。
手撫胸口微微彎腰行了一個草原大禮。
“長生天的旨意,
讓我飄落在這里。
我已生根,
無法在挪移。
還請各位英雄行個方便?!?
“我命令你,必須跟我們走,這是每一個草原人必須要承擔(dān)的責(zé)任,還有你身邊的這個人?!?
面對兩個優(yōu)質(zhì)兵員,
這名百戶長豈能輕易放過?
眼見石虎不聽勸說,
他也失去了耐心,露出本來面目。
“很抱歉,我無法從命?!?
石虎眼看對方要對自己用強(qiáng),隨即后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柳小龍見狀,
手指悄然伸向了步槍扳機(jī)。
這位百戶長顯然不想放過石虎和柳小龍兩人。
手一揮,低吼一聲。
“給我?guī)ё?,將這座客棧給我掃蕩一遍?!?
石虎一聽,
咔嚓一聲,子彈上膛。
平端起步槍瞄準(zhǔn)了此人。
“誰再敢上前一步,我宰了他。”
看著石虎手中拿著一根不知名的燒火棍。
對面的小隊士兵笑了。
“哈哈,你個傻瓜,以為拿了根燒火棍,就可以不遵從命令了嗎?”
在這危急關(guān)頭,
柳小龍低喝一聲,
“石虎閉眼。”
說話的同時,
從懷里取出了那根骨笛。
高高舉過頭頂,
向著這群士兵眼前一晃。
火把光芒照耀下,
骨笛全身閃著潔白的光輝。